林凡对着屏幕上那坨软乎乎的“登录”按钮，手指在鼠标上悬了好久。这按钮做得也太有存在感了，简直像块塞了馅儿的包子，就差没飘起股油香味儿。他草草咽了口唾沫，那泡面黏糊糊的滋味儿在嘴里还挂着，眼前这玩意儿比那碗面还让人反胃。

“行吧，总比在家对着墙壁发呆强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手指一抖，点在了那按钮上。

屏幕猛地一白，像有人朝他脸上扇了记亮光的家伙。林凡下意识闭了闭眼，等眼睛适应了光线，屏幕又恢复正常了。好家伙，界面换了一幅。不再是那坨软乎乎的登录按钮，变成了一排密密麻麻的按钮，像电子琴键一样整齐，但每个按钮上的字儿小得跟芝麻似的。

“这什么操作？”林凡眯着眼，伸长脖子瞅。他鼠标垫挺大，可这屏幕比他还大，得踮着脚尖才能看全。他试了试鼠标，这玩意儿跟喝醉了酒似的，指向哪儿都晃晃悠悠。他调整了好几次姿势，才勉强点开了个看起来最正常的按钮，上面俩字儿：“确认”。

屏幕又是一阵闪烁，比刚才更刺眼。林凡眼皮直跳，感觉眼睛快拔光了。等再次睁开眼，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三秒。然后，他试探着眨了眨眼，嗯，没问题，眼睛还长在脸上。

他周围，是无数个和他一样穿着白大褂的“人”。不对，不能叫人，这玩意儿太假了。衣服的布料纹理都能看见，连袖口的褶子都清清楚楚，比他刚买的T恤还逼真。这些人走走停停，叽叽喳喳说着什么，声音也带着点电音的杂音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就像……就像一大群没有灵魂的玩偶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十字路口，五条宽阔的“道路”向五个不同的方向延伸。道路两旁都是密密麻麻的房屋，带着点科幻未来风。他脚下的地面，是冷冰冰的金属，踩上去硬邦邦的，还带着点寒意。
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……”林凡自言自语。他刚下班，只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，没想过这虚拟世界会做得跟真的一样。他试着往前走了几步，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有点不真实。

突然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“人”猛地撞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