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凑过来了，吴小鱼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假装正跟客户打电话，实际上屏幕的光都照不到她脸上。老王头咳了声，吴小鱼赶紧“哎呀”一声，把手机往上凑了凑，那声音大到像是녀자在跟人吵架。

“哎呀，王总，您怎么来了？我正忙呢！” 吴小鱼脸上挤出个油腻的笑容，眼睛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，生怕老王头手机摄像头开着她。这老王头真是黏人精，上次开会都坐她旁边，这次又来，还特么带着一身西装革履的香水味。

吴小鱼转头想对旁边的同事使眼色，结果人家正低头狂敲键盘，根本没看她。她恨得牙痒痒，心里暗骂一句，老子今天必须摸个爽，摸的他王总知道老娘是谁！

吴小鱼眼睛在屏幕上快速扫了一圈，立马锁定了点外卖的APP界面。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滑动，点菜、付款、催骑手，一套流程行云流水。旁边老王头还在假惺惺地聊着公司业务，吴小鱼心里嘀咕：“老王头，您要真关心公司，咋不去问问您办公室那几个偷客户资料的？”

点完外卖，吴小鱼又打开购物APP，给自己下单了一套睡衣。最近晚上老王总有时会回来，睡衣得跟上潮流。她心想，等快递到了，直接拆开扔垃圾桶，反正钱是他付的，跟没花钱一样。

手指刚点完“立即购买”，旁边的老王头突然停了说话，吴小鱼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抖差点点错。她赶紧收回眼神，假装认真看文件，手指却不老实地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。

“王总，您怎么了？”吴小鱼装作关切地问。

老王头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原状，只是声音低沉了点：“没什么，继续忙。”

吴小鱼松了口气，暗自庆幸没被发现。她偷偷往老王头那边瞟了一眼，发现人家正低头看手机，好像在回消息。吴小鱼心想，这老王头心思也太多了，自己摸鱼都能被怀疑？不过他要是真看手机，那自己就更有底气了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吴小鱼的外卖很快到了。她趁着老王头和其他同事谈事情的时候，偷偷溜出办公室去取。外卖小哥还在门口，吴小鱼付完钱，迅速打开外卖软件，关掉了购物页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