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半截成绩单往桌上一扔，巴掌大一张纸，字迹工整得像印刷的，可老王盯着那串数字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二本线都没够上，距他梦想中的那所大学，简直就是银河系和外太空的区别。他哥们儿老刘敲门进来，一瞅这架势，嘿，这顿晚饭怕是吃不成了。

“老王，咋了？这脸色比锅底还黑。”老刘推门进来，一屁股坐在老王对面的椅子上，双手往桌子上一拍，“今儿个咱哥俩吃啥？ условиях ，我看啥都没胃口。”

老王把脸一扭，嘬着牙花子说道：“吃啥能填饱肚子就啥，你说我咋办吧？这破玩意儿，简直是天意弄人。”

老刘拿起那半截成绩单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，眉头皱得跟个川字似的。他放下成绩单，叹了口气说道：“老王，你也别太灰心，复读一年，咱还有机会。”

老王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机会？你这叫机会？这分明是老天爷在逗我玩呢！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老刘拍拍老王的肩膀，“离梦想那么远，咱就得多努力。复读一年，咱就当是给自己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。”

老王沉默了一会儿，说道：“复读一年？那得花多少钱啊？我这家里条件……”

“钱的事儿好说。”老刘笑了，“咱哥俩谁跟谁？你跟我说一声，我给你凑凑。”

老王拍了拍老刘的肩膀，说道：“兄弟，你这真是……”

两人正说着，老王的老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，手里端着一盘西红柿炒鸡蛋。“吃饭吧，都凉了。”

“妈，吃饭了。”老王和老刘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
“咋了这是？俩大老爷们儿跟吵架似的。”老妈瞪了两人一眼，然后又笑着说，“你们俩啊，都是我儿子，别在我面前闹别扭。”

“妈，我们不是吵架，是在商量复读的事儿呢。”老刘说道。

老妈一听，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，“复读？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，那得花不少钱啊！你爸那点工资，还不够你一年伙食费的。”

“钱的事儿好说，我给你凑凑。”老刘又说道。

老妈一听，更是着急了，“那怎么行！都是左邻右舍的，你跟他们说这个？再说了，这复读要是考不上，那不更丢人？”

老王看老妈这么着急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，他走到老妈身边，说道：“妈，我知道你担心我，但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