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半截成绩单往桌上一扔，巴掌大一张纸，字迹工整得像印刷的，可老王盯着那串数字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二本线都没够上，距他梦想中的那所大学，简直就是银河系和外太空的区别。他哥们儿老刘敲门进来，一瞅这架势，嘿，这顿晚饭怕是吃不成了。

"咋了哥们儿，"老刘往桌边一凑，顺手抄起成绩单看了看，脸色也是一沉，"分数……这分数，查查重不？"

老王眼睛一红，把老刘的手往旁边一甩："查什么查！我辛辛苦苦学了三年，就为这？我连 wannabe 都算不上！我他妈是栽了！"

老刘拍了老王一巴掌："别他妈瞎激动！成绩出来了，就这，确实悬。可你琢磨过没，咱是复读还是不复读？这年头，复读生多了去了，哪个不是头铁的？"

老王把头埋在手里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："复读……能行吗？明年这时候，我还是这熊样？"

"那你说呢？"老刘往前探了探身子，压低声音说，"这学校，你得多留心眼儿。明年咱们不玩虚的，直接硬刚！"

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光："硬刚？怎么个硬法儿？"

"这谁不知道？"老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"你得多刷题！刷到题海里翻脸！还有，这学校里那些老师，你要是碰上不对付的，就往办公室里泼墨水！泼他一身，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"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他这辈子就没这么嚣张过。可转念一想，自己连理想学校的大门都没摸到，确实憋屈得慌。

"真行吗？"老王问。

"我说的能有假？"老刘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"你想想，这学校里比你强的多了去了，你要是明年再考这么个成绩，那不是更丢人？"

老王咬了咬牙："那……我就再拼一年！"

"这才对嘛！"老刘拍了拍老王的脑袋，"走，先吃饭！吃完饭，咱哥俩再合计合计，这复读生怎么混？"

两人边吃边聊，越聊越带劲儿。老王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，像被浇了油的火，越烧越旺。

夜深了，老王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老刘的话，想起自己这失败的成绩，一股怒火在胸中翻腾。

"不行，我就不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