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集团顶楼董事长办公室，冷气开得足，却压不住林小夏额头上的汗。

她穿着新买的白色连衣裙，领口歪了点，裙摆也粘了点灰，活像刚从泥地里滚出来。手里还捏着个牛皮纸袋，里面是她刚从楼下小摊买来的……奶茶？

林小夏偷偷瞄了一眼办公室大门，又迅速低下头，心脏突突直跳。据说今天江总要过来视察，她这个刚转正不久的小助理，正好撞上枪口。

“咳咳，”她清了清嗓子，把奶茶往旁边桌一藏，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冲过去问好。

“江总！”她扬起僵硬的笑脸，刚想开口。

一个低沉又凌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：“林助理，什么事？”

林小夏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回头。男人西装革履，身形挺拔，面色冷得像冰块，正是她迟早要喊“江总”的顶头上司——江临川。

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紧锁，显然心情不是很好。林小夏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立正敬礼。

“江……江总，我、我是来汇报工作的。”她结结巴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江临川挑眉，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衣裙和紧握的拳头。“工作？”他语气里带着嘲讽，“还是说，林助理对今天的工作安排有什么疑问？”

林小夏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哪懂什么工作安排啊，她就是个刚毕业的傻白甜，面试的时候被江总的气场震慑住了，加上HR小姑娘一句“江总特别欣赏有冲劲的年轻人”，她就把“冲劲”理解成埋头苦干，结果第一天就差点被活埋。

“没、没有，江总，我……”她慌得声音发抖。

江临川忽然伸手，指尖轻轻掐住她的下颌，迫使她抬头。他眼神像淬了冰，直直戳进她心里：“为什么你穿得像刚参加完脏兮兮的派对？”

林小夏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那是她表姐送的旧裙子，今天出门太急，而且临时接到一个“家里人病重”的电话（其实只是奶奶要她去买奶茶），哪知道就这……

“我、我……”她想说不是故意的，又想说家里人让她穿的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在江临川面前，她好像什么都不算。

江临川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和慌乱的眼神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