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心里头泛起恶浪，但脸上还得挂着笑。客户掏心掏肺跟他交往，这顿饭吃的是明码标价，可偏偏这王助理，也不知道灌了什么迷魂汤，把他这颗心搅得七上八下的。他咽了口酒，满嘴都是烤肉的油脂味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手机又震了两下，像两只小爪子挠在人心里头。李哲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，眼皮子耷拉得有点重。 这王曼曼，不会又发什么疯了吧？上次分手信，一封接一封，他以为这姑娘会消停点，没想到是真上头了。可最气人的是，每次他应付着回几句，这姑娘还真信了！呵，晚了。

“这位王助理，确实有点私事。” 李哲终于没绷住，侧头对客户笑了笑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“家里有点事，得先走一步。” 客户倒也爽快，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，“行，李总您忙，我给你保留位置。”

李哲拎着包出了包间，走廊里人声嘈杂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王曼曼那熟悉的头像，这次是一条语音。他点开，里面传来的是王曼曼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李哲，你是不是不要我了？我最新租的房子被查封了，找不到地方住，明天能回你那儿吗？” 语音戛然而止，后面是几声压抑的啜泣。

李哲嘴角抽搐了一下。 房子被查封？谁干的？他来不及细想，只觉得头疼欲裂。这王曼曼是真把自己当家了，还是纯粹糊涂？他自认对这姑娘，除了利用，没有真心。

“下一个目标是谁呢？” 李哲心里冷笑。 这王曼曼痴缠纠缠还没完，他手机屏幕上还躺着系统提示。上次完成任务，系统奖励了一笔可观的现金，说是“活跃度奖励”。他本来想拿去投资，可一想到王曼曼那张哭丧的脸，又懒得动了。

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 【叮！检测到新的渣人指标，请确认是否绑定目标。】 【目标1：张明，富二代，长期欺骗感情，信用破产。】 【目标2：刘强，自诩精英，出轨无数，负债累累。】 【目标3：王曼曼，……】

李哲的目光扫过那三个名字，最后定格在王曼曼上面。系统后面还跟着一行小字：【特殊人群，任务难度高，奖励丰厚。】 “呵。” 他嗤笑一声，直接划过了王曼曼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