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对不住对不住！”

温念瓷一头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，手里的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。她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眼角瞥见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侧脸。

“季……季总？”她声音发颤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

男人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。他身形挺拔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，成熟稳重，正是当年在她实习公司做老板的那个男人——季灏霆。

“季总？”温念瓷更确定了，她想起当年自己因为一个愚蠢的会计失误，差点被公司开除，还是季总力排众议保住了她。虽然后来这家公司被另一家大集团收购，季总也离开了，可她总觉得欠着他。

“怎么，温小姐，又认错人了？”季灏霆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点疏离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！”温念瓷赶紧摆手，脸颊有点发烫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。”

她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陌生的咖啡馆里捡文件。这里是市中心新开的一家高档咖啡馆，她本来是为了等一个重要的客户电话，结果不小心走错了地方。

“抱歉，占您时间了。”季灏霆转身准备离开，他似乎没打算多聊什么。

“等等！”温念瓷喊了一声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，“那个……其实我是想找您。”

季灏霆脚步顿了一下，转过身，眉头微微蹙起：“有事？”

“嗯……”温念瓷抓了抓头发，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，“我……我当年是不是惹到您了？”

季灏霆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温小姐，你那年可是害得我不少麻烦。不过，我好像早就忘了。”他语气轻松，可眼神却很锐利，仿佛在说，你以为忘了就完了？

温念瓷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当年自己犯下的错误有多严重，季总的报复肯定也很严厉。只是她没想到，他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低下头去捡地上的文件。

“别找了，没人要。”季灏霆的声音突然响起，“你那个会计失误，是我手底下人搞的鬼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温念瓷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：“您……您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