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瓷手忙脚乱地捡着地上的文件，头还有点晕乎乎的。她抬头一看，那个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，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。虽然是侧脸，但那线条，那眉骨，她认得。“季总？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文件抱紧了些，不敢再乱动。季灏霆，盛世集团总裁，圈内出了名的铁腕人物，不苟言笑，杀人诛心。温念瓷记得自己跟他见过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，而且每次见面都让她如坐针毡。

“季总，您...您怎么在这儿？”她小声问道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季灏霆似乎没听见她的话，目光落在她抱着的文件上，眉头皱得死紧。温念瓷的心跳都漏了一拍，这文件可不是她应该碰的。那是董事会临时决定要的，她来的时候路上滑了一跤，文件就散了一地。

“把这些捡起来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没有一丝温度。

温念瓷连忙躬身，“是，是，我这就捡。”

她小心翼翼地把文件一个个捡起来，手心都冒出了汗。季灏霆站在她面前，身高差不多她一个头还要高，压迫感十足。温念瓷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出来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签字。”季灏霆把一张纸扔在她面前。

温念瓷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那是辞职信。她怎么突然要辞职？她明明刚刚才被调来了这个部门，工资高，离家近，她挺喜欢这里的。

“季总，我不太明白，我为什么要辞职？”她忍不住问道。

季灏霆盯着她看了两秒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，但很快就消失了。“你脑子不太清楚吗？这些文件，你一个会计怎么会在地上捡到？”

温念瓷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今天是不是太迷糊了？她摇了摇头，“我...我不知道，我今天早上出门太急了，可能路上碰到的。”

“急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小心了？”季灏霆冷哼一声，伸手就要拿回文件。

温念瓷赶紧把文件往身后一藏，“别，别拿走，这些文件很重要，我不能丢。”

季灏霆的手在她面前停了下来，他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他重新打量了温念瓷一番，发现她虽然害怕，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欺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