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，这破案子都快把我逼疯了。

我叫苏晚，市公安局刑侦队的老油条，年纪轻轻就凭一己之力捋顺了好几个硬骨头案子，被誉为“破案小能手”。可这次，遇上个活宝贝，把我骨头缝里都顶得生疼。

严凌，东厂新来的“监察使”。听名字就够唬人，年纪轻轻一张冷脸，眼神锐利得能剜出人心里的小九九。他管东厂内部纪律，还兼着抓捕“反叛分子”，说白了就是专门跟咱们这些“守法公民”作对。

我俩第一次正式碰面，是在陈老五的茶馆里。那地方是老城区犄角旮旯里的秘密据点，负责外围监控的哥们儿是陈老五，外号老五，特仗义，但人傻。

就为了一件文物案，我和严凌正好都在附近蹲点。谁也别想发现谁，我藏得跟泥鳅似的，他也一样。结果呢？老五这榆木脑袋，非说我他家闹耗子，给我端了盘花生米，顺带把我藏身的墙角给照亮了。

严凌直接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手里还捏着个卷宗，看老五一脸懵逼的样子，那脸黑得能滴出墨。

“陈五，你这是藏私藏上瘾了？”严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没……没有啊严大人！”老五哆哆嗦嗦。

“苏晚。”我适时跳出来，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，可心里憋着笑，“刚说家里耗子闹得凶，老五哥热心肠，给我送吃的来了。严大人您怎么来了？”

严凌瞥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开始盘问老五。那架势，像只捕食的老鹰。

那顿饭吃得我脚指头抠地，老五在中间当戏精，严凌全程绷着脸，时不时扫我一眼，像是在看什么瘟神。

后来这两人就杠上了。案件里里外外都要碰头，我专挑他那破东厂的眼线扎，他也不甘示弱，动不动就给我来个突然袭击，查我队里的资料。

有一次，我负责的一桩旧案重启，发现手头材料不够全，找了个借口去了趟东厂，想“借”点档案。结果严凌那天也跟那儿查什么“妖言惑众”，我俩正对着一份卷宗，他突然伸手就要抢。

这下好了，直接在原地干架。我可不是吃干饭的，这些年跟各种亡命徒打滚，身手那叫一个溜。几番周旋下来，谁也没捞着谁，最后闹得两帮人手都过来了，差点没把东厂给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