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捅人？"我合上咖啡杯，眼睛还是没抬，靠在椅背上，有点懒得动弹。这都几天了，城西古玩市场附近准Downs坑，隔三差五就有人出事，不是被捅就是被绑架，搞得跟个高危区域似的。电话在桌上响得我烦，是队里的小张，声音透着哭腔："林队，又出事了！"

我皱了皱眉，这破事真是赶尽杀绝了。挂了电话，我推起椅子往门口走， Liebig 抬头看了我一眼，从暗影里斜倚着墙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

"又出事了？"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戏谑。

"没错，"我懒得理他，直接开门出去，"城西古玩市场，又有人被捅了。"

Liebig 嘴角的笑弧更大了些，像是终于找到了下棋的对手。"这次的目标是谁？"

"不知道，"我一边套上外套一边说，"手法跟上次一样，快准狠，一刀封喉。现场什么都没留下，比那姓段的干净多了。"

Liebig 眼光闪烁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"段云天那家伙，最近风头正劲，很可能会栽赃于人。"

"我明白，"我冷笑一声，"但我有理由相信，这事儿跟他没关系。这手法，这狠劲儿，不是他能做出来的。"

Liebig 歪了歪头，似乎对我的自信感到意外。"你信谁？"

"我相信我的直觉，"我转身看他，眼神锐利，"而且，我相信你。"话音落下，我转身没入夜色，留下 Liebig 独自一人站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墙。

"林队，"小张追着跑过来，气喘吁吁，"这次是姓王的古董商，被捅在仓库后面的废弃大棚里。现场有个人影，但什么都没发现，只有几滴血迹和被踩乱的地上的尘土。"

我叹了口气，这帮杀手简直是故技重施。回到警局，我立刻召集了手下的队员，开始分析案情。Liebig 坐在我对面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
"根据现场的情况，"我说，"凶手应该是从上面抛下的凶器，而且作案时间非常短。"

"抛下凶器？"Liebig 皱了皱眉，"这不符合一般的作案逻辑。"

"除非，"我话锋一转，"他根本不需要近身接触。"

Liebig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