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队长，又出案子了。”警局里传来手下小张气喘吁吁的声音，他手里还捏着一份警情报告，纸张被捏得皱巴巴的。

我眼睛没抬，咖啡杯在桌上敲得咚咚响。“说。”这三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，带着一股没睡醒的疲惫。

“城西古玩市场，一哥们儿被人捅了，死了。”小张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现场被翻得底朝天，监控全是黑的，活脱脱跟进了鬼打墙似的。”

我把咖啡一推，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“拷机！谁动的监控！”

小张吓得一哆嗦：“查了，昨晚维护的人喝醉了，溜号了。”

行，这事儿就有意思了。我翻开那份警情报告，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，死者是个古玩商，专收些旁门左道的玩意儿。人送绰号‘鬼市张’，胆子大，脾气也好，就是爱抢东西。

“备车。”我头也不回地说，“我亲自去。”

车子一路狂飙，警笛声在街道上拉出尖锐的尾音。城西古玩市场是出了名的龙蛇混杂，什么人都有。我跟着小张来到现场，只见三间破破烂烂的小屋，门口挂着“古玩交易”的牌子，里面却空空荡荡的，像是被洗劫过一样。

“死者是被捅死的，伤口在腹部，致命伤。”法医李哥一边说一边拿出解剖报告，“死了不超过两小时。”

我皱着眉，走到案发现场中央。地上散落着一些碎片，仔细一看，竟然是几块瓷片，上面还带着血迹。

“这些瓷片是什么来历？”我问小张。

“现场发现的，法医说……”小张摇摇头，“可能是嫌疑人不小心掉的。”

我蹲下身，拿起一块瓷片仔细看了看。瓷片上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，像是某种符咒。我脑中灵光一闪，立刻想起一个人。

“小李，风声所的刘捕头在哪儿？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：“刚跟你说完话，怎么，林队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去他那儿看看。”我站起身，“我有点线索。”

风声所是专门处理特务案件的机构，刘捕头是个老特务，手段高明，人脉也广。我赶到风声所的时候，他正在跟几个手下研究着什么地图。

“林队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刘捕头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。

我跟他简单说了下古玩市场的案子，把瓷片递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