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捅人？”我合上咖啡杯，眼睛还是没抬，靠在椅背上，有点懒得动弹。这都几天了，城西古玩市场附近准 Downs 坑，隔三差五就有人出事，不是被捅就是被绑架，搞得跟个高危区域似的。

“是啊林队长，”小张咽了口唾沫，估计也是被这破事儿搞烦了，“现场初步勘查完了，死者是个啥身份，市场里的小贩，叫王麻子，就卖些旧瓷片、银饰啥的。凶器是个手刀，一刀从胸口捅进去，生命力太弱了，当场就断气了。”

我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，揉了揉眉心。“调监控没？”反正现在这年头，没监控简直没法办案。

“调了，市场门口、附近街道都有，就死了块巴掌大的地方没覆盖。死者最后出现在市场里，大概下午三点，跟人斗了气，后来就被人捅了，大概四点被发现的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有了个大概方向。“派人继续查，查跟王麻子有过节的，市场里的，市场外的。还有，王麻子那摊子，最近生意好不好？”

“生意还行，就那样。”小张应着，声音有点飘。

“嗯，”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，准备去市局，“先这么着，有进展随时报给我。”

走到门口，又想起啥，回头问：“对了，那天东厂那边送来的情报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查到一些，但不太确切。”小张皱着眉，“他们那边的人，在城西活动挺频繁的，跟几个盯王麻子案的知情人碰过头，但没确认是不是他们干的。”

东厂……我皱了皱眉，这帮跟我们家死磕的家伙，还真是广撒网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们真要动手，何必搞这么不明显？这种小案子，根本丢人。

到了市局，我直接去了技术科和情报中心。技术科那边还在分析王麻子摊子周围的监控，找到几个可疑的身影，但没拍到正脸，要么是太快了，要么是反光。情报中心那边倒是给我挖出点有价值的。

“林队，有情况。”负责情报的小李推了推眼镜，递给我一份资料，“东厂张舵主，最近在城南活动特别频繁，还跟城南几家黑话茶馆的老板‘喝茶’，听说都是些品评古董、字画的事儿。”

我接过资料，扫了几眼，张舵主，东厂里头出了名的狠角色，行事狠辣，手段隐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