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捅人？"我合上咖啡杯，眼睛还是没抬，靠在椅背上，有点懒得动弹。这都几天了，城西古玩市场附近准Downs坑，隔三差五就有人出事，不是被捅就是被绑架，搞得跟个高危区域似的。电话在桌上响得我烦，是队里的小张，声音透着哭腔："林队，又出事了！"

我"啧"了一声，这才慢吞吞地坐起来，拿起电话："说具体情况。"

"是个摆摊的老王，八十多了,"小张倒是一板一眼,"今天早上被捅了，人送医院了，命暂时没事，但是……但是捅他的是个熟人啊，抓过他几次的！"小张的声音更委屈了,"林队，您得管管啊！这地儿太邪门了，咱们警察天天出勤，都没见着真凶，就看着老王一个人横着倒下……"

我听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"熟人？说具体点，谁？"

"王老太爷啊！"小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"就是那个老虔婆，大家背后都喊她王老太爷！前阵子她家祖坟被挖过，她怀疑是我们干的，后来又找了个茬，硬是跟咱们队里闹了好几天，结果这次……这次她竟然自己去了古玩市场摆摊！还说要给孙子攒钱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"

我听着小张的哭诉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王老太爷……东厂那帮兔崽子里的死硬派，据说在厂公面前还有几分说话的分量。她怎么掺和进这种江湖仇杀里来了？而且，这么明晃晃地往枪口上撞？

"地址。"我没多想，直接打断小张。

"城西古玩市场，东边那条巷子，老王就摆在那儿。"小张赶紧报了地址。

挂了电话，我立刻抓起外套往外走。手下人刚想拦着，就被我挥手挡了回去。"林队，您要去哪儿？"一个年轻刑警忍不住问道。

"下去看看，老王这摊儿，估计有好戏看。"我嘴角勾了勾，心里却隐隐不安。这事儿，绝不简单。

车子在城西绕了几圈，最终停在了一个略显破败的巷口。巷子口的风有点冷，吹得我脖子发痒。我推开车门，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进去。

巷子不深，两侧堆满了各种杂物，散发着一股子霉味。巷子尽头，一个老旧的棚子下，果然有个摆摊的老头，正躺在地上，旁边几个年轻人围着他，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