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皱着眉，蹲下身，用手指捻了捻砖墙上一小块松动的广告纸边。那上面印着一个笑眯眯的胖老头，举着一杯可乐，宣传着什么“快乐能量饮料”。可惜，纸都破了，油墨模糊了，连胖老头具体在笑啥都看不清了。

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，“这破地方，连个能躲猫猫的都找不到。”

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。刚才躲在一个废弃的小教堂里，差点就被那些“摇摇晃晃的跳舞机”发现了。现在的丧尸，动作比以前快了点，眼神也尖了点。估计是吃了太多尸体，脑子都有点进水了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林风掏出来一看，是苏晚的消息：“安全屋附近发现大量行尸，建议你赶紧换个地方，别待在这儿。”

行尸？林风眯起眼。安全屋在城东，从这里过去得穿过至少三个丧尸频繁出没的区域。苏晚不是开玩笑吧？他抬头看了看天空。太阳挂得有点低，但亮度还行，不算阴天。按理说，这种天气，行尸应该不会大规模迁徙才对。
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又低头看了一眼便利店。玻璃门上的抓痕，还有门口散落的一些碎玻璃渣，都在提醒他，这里刚经历过一场恶战。得赶紧离开。林风掏出相机，对着那面砖墙拍了几张照片。 qualitatively speaking, 这种废墟感，挺有故事性的。说不定哪天，这就是末日最后的景观了。他咧嘴一笑，坏坏的。这种笑容，肯定比墙上那个胖老头真实多了。

正想着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街角传来。林风瞬间警惕起来，猛地一矮身，躲进便利店旁边的阴影里。透过玻璃门，他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，正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来。

那影子有点矮，动作很蹒跚，但频率很奇怪，像是……跳舞？林风皱起眉头，举起相机，对准了那个方向。

走近了些，影子的轮廓才看得清一点。是个穿着破烂校服的女孩，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，脸上沾满了泥土，只有两只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着，一动一不动地盯着前方。

林风咽了口唾沫。这家伙……不对劲。丧尸一般是死盯着猎物，或者漫无目的地游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