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天还下不下雨了！司炎蹲在出租屋门口，一手抓着皱巴巴的ě大学生录取通知书，一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骂骂咧咧地对着天空比划着中指。录取通知书是本市的医科大学，可学费得他勒紧裤腰带干两年才能攒够。他今年十八，刚从乡下辍学出来的。

“早知道就不该辍学了，现在学费都凑不齐。”司炎对着稀疏的云层骂道。他打了个喷嚏，冷风灌进鼻腔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是家里打来的电话。司炎掏出手机，接通后，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：“炎儿，家里一切都好，你放心读书，钱的事妈给你凑着。”

“妈，你别凑了，我自己能行。”司炎叹了口气，“录取通知书我收到了，市医科大学。就是学费……”

“学费什么的最麻烦了，妈明天就去给你打听打听，肯定有办法。”妈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
挂了电话，司炎的心情稍微好了点。他知道，妈是真心为他好，可他也得有自己的能力，不能总靠家里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决定去市中心转转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赚大钱的机会。说不定，还能遇到什么奇人异事呢。

司炎手里捏着录取通知书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。他看到路边有个招牌，上书“陈氏中医馆”，门口挂着一个铃铛，走过去就会响。

“咦？中医馆？”司炎好奇地走了进去。馆内陈设简单，只有一个老中医，正坐在桌子后面看报纸。

“请问，老中医，您看诊吗？”司炎问道。

老中医抬起头，看了司炎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不看，我这里只给人指点迷津，不给人看病。”

“指点迷津？”司炎疑惑地问道。

“是啊，”老中医慢悠悠地说，“有些人身子不舒服，不知道怎么调理，我这里可以帮他们分析一下体质，给出一些生活上的建议。”

司炎想了想，决定给自己做个“指点”。他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老中医，老中医听完，抬头看了看司炎，又低头看了看他的手，忽然开口：“你这是肾虚啊，年轻人，别老熬夜。”

“肾虚？”司炎一愣，“我……我平时挺注意休息的啊。”

“肾藏精，主骨生髓，你肾虚，自然容易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