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旭正蹲在河边洗把脸，河水冰凉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旁边几个弟兄也哼哧哼哧洗着，有个叫铁柱的，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刀疤，自己用烧红的铁片子给烙平了，现在正咧着嘴笑。

“头儿，你说咱们这地盘，能不能再往东边扩扩？”铁柱用毛巾擦着脸，声音在河边特别大。

林旭抬眼看了看天，灰蒙蒙的，像是快要下雨了。他摇摇头：“现在不行，东边那帮狗贼，据说请了帮手了，矛头直指咱们。”

“帮手？啥帮手？”旁边另一个瘦高个儿问道，他叫二愣子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

没人回答，大家都在低头洗衣服，只有哗啦啦的水声。林旭把脸洗了洗，抹上干草叶子搓了搓，感觉有点提神。他把兜里的破石板掏出来，随手在河边刻了两个划痕，像是记账似的。

“头儿，你这板子，到底有啥用？”二愣子终于忍不住问了，他是个好奇心挺重的人。

林旭当时就皱眉了：“能咋用，就是个破石头，搁兜里碍事。”他把石板往地上一扔，想用脚碾碎，可那板子有点硬，硌了他一脚。

就在这时，河边一块石头突然裂开了，露出一道黑缝，黑缝里噗噗往外冒黑气，把几个洗衣服的弟兄都吓了一跳。

“妈的，什么东西！”铁柱吓得扔了毛巾，拔腿就想跑。

林旭反应过来，赶紧一脚踹向那块石头，可来不及了，黑气已经弥漫开来，把他的脸都熏得发黑。他一咬牙，抄起旁边的烧火棍就往黑气上捅，可手一碰黑气，整条胳膊都麻了，差点没扔了烧火棍。

“头儿小心！”二愣子也反应过来，其他弟兄也赶紧帮忙，七手八脚把林旭扶到了河边。

林旭挣扎着站起来，把脸浸进河水里，黑气才散了些。他喘着粗气，看着那块裂开的石头，又看了看手里那块破石板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摸了摸石板的背面，那里刻着几个他早就忘掉的卦象。

突然，石板上一道红光闪过，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手指流遍了全身。他感觉脑子里的东西像是被激活了，那些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的符号，一下子全都回来了。

“这是……啥情况？”林旭愣住了，他想开口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