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奉天殿，把龙椅上的龙纹映得忽明忽暗。我——朱允炆，此刻顶着个“守孝皇帝”的名号，正襟危坐，心里头却跟猫抓似的。

“陛下，时辰到了。”内侍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份准备好的祭文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。这帮孙子，看我刚穿过来第一天，就来这硬碰硬的。

我眯着眼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原主是哪朵娇花？怎么就挂了？现在呢，我坐上了这个烫手山芋。祭天？不，这绝对不能去。一去就可能把小命交代在这儿。刚才底下那帮臣子，眼神躲闪得跟做了亏心事似的，啧，装得挺像。

正想着，一个文官颤巍巍地上了前：“陛下，老臣……老臣以为，今日祭天，关乎国本……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显然是怕得不行。

我挑眉，不咸不淡地应了声：“知道了。”心里头却把这家伙的画像给勾勒出来——胡子掉了大半，看着就透着一股怂劲儿。或许可以用用？至少现在看着挺老实。

“陛下圣明！”那文官如蒙大赦，赶紧退了下去。

我算是看明白了，这帮大臣，个个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主儿。估计原主平时也没怎么把他们放在眼里，现在我这新面孔坐镇，他们得掂量掂量了。

祭祀这事儿，终究是得办。我慢悠悠地站起身，跟着一众大臣往祭坛那边走。底下太监们的喇叭声响成一片，振振有词地念着什么。我啥也没听进去，脑子里全是计划。先得摸清楚朝堂上的势力分布，哪些人是真心实意，哪些人是虚与委蛇。这事儿，说难也难，说简单也简单，关键得有手腕。

到了祭坛前，我看着底下那堆要烧的纸钱和香烛，心里直打鼓。万一火大了烧到自己身上咋办？越想越觉得这祭天的事儿不靠谱。但眼下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“陛下，上香了。”内侍催促着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象征性地上了三炷香。手都是抖的，幸亏没人看出来。周围那帮大臣，一个个垂首肃立，显然也想借机看看我这新皇帝啥德行。

祭祀结束，我像完成任务似的，慢悠悠地往回走。心里头却比刚才还乱。这日子，可咋过？原主留下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