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。"我靠着枕头上坐起来，嗓子疼得像吞了刀片，这该死的祭天仪式，一年搞那么几回，给神仙都搞腻了。

旁边太监头也不抬，"陛下息怒，时辰不早了，GOD要等您。"那GOD念得，声调都变了，活像洋人念梵文。

"滚，再不滚我就自己上去了。"我随手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，作势要抽。

太监立马怂了，"老奴这就去，这就去。"爬起来一溜烟跑了，留下我一个人在偏殿里清嗓子。

真就又来了一遍？昨天才刚平复下来的心绪，被这破锣嗓子搅得七零八落。我揉着发炎的嗓子，翻开内侍递上来的奏章，上面全是些老掉牙的农田水利报告，看得我眼皮直打架。

"陛下，您看，这《河漕全书》..."内侍小心翼翼地递过一叠资料，见我眼神迷离，赶紧道："要不您先歇会儿，祭天的事儿，老奴还能扛得住。"

我瞥了他一眼，"没看见我把鸡毛掸子亮出来了？收拾东西，准备回乾清宫。"心里嘀咕，这帮伺候了世纪的老奴才，整个文官系统的陪衬板，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太监手脚麻利地收拾着东西，活像生怕我反悔。出了偏殿，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，我下意识地咳了两声，疼得直咧嘴。

往日里，这种时候该是百官早早跪在奉天殿外候着，如今倒好，只剩这帮老成精的内侍围着。我得弄明白，这大明王朝，到底有谁能拿主意。

回乾清宫的路上，我刻意绕道御花园，想听听哪个角落传来的市井闲话。宫女太监都瞧着我七拐八绕的，眼神躲闪得厉害，活像是揣着什么宝贝，又怕被我发现。

"那个，小嬷嬷..."几个宫女在假山后交头接耳，见我过来，立马闭嘴，慌张地整理着衣襟。我压低声音，"说啊，我听说你们宫里养了只西洋猫，是真的？"

宫女们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硬着头皮道："回陛下，是奴婢们偷养着的，怕您知道了要责罚..."

"西洋猫？"我眼睛一亮，"带我去看看。"

宫女们面面相觑，活像谁欠了钱似的。我对着她们咯咯直笑，她们才不情不愿地引路。

那只猫毛色雪白，眼睛通红，蹲在树上，活像个小精灵。我摸着它柔软的毛发，心理活动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