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那件皱得能当抹布的旧T恤撸在身上，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两声。不是小说推送，也不是短视频平台没眼净地刷到他这破角落，是绑在系统里的那个游戏《都市：神医》提示音。“叮！今日任务刷新。”

“嚯，又来任务了。”林凡搓了搓手，走路都感觉带风。上次那个“深夜诊所奇遇”任务，让他直接白嫖了个“银针技艺”初级包，现在扎针手法比以前强了不少，就是还差点火候。这次看任务提示，是关于市体育馆那个“竞技场”的，说是要完成一场医技对战，获胜就能奖励“人体奥秘”点数，还能随机抽个医技书。

“竞技场？听起来挺有意思。”林凡念头转得飞快。这系统搞得太大了，不仅能玩游戏，还能在现实里用系统能力，关键是全服就他一个玩家，好处全占尽了。别人玩游戏得排队抢怪、抢装备，他呢？系统商店随便买，任务NPC不愁没人做。

林凡晃悠到市体育馆，门口冷冷清清的，看来今天没多少人对着虚拟屏幕喊“666”。他直接走到竞技场入口处，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疑惑道：“哥们儿，你这是要玩虚拟现实对战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掏出系统生成的虚拟身份卡递过去：“是的，我预约了，叫林凡。”工作人员打了个哈欠，接过卡在电脑上敲了两下，“行吧，今天人少，就你一个？行，进来看看。”

进去之后，林凡选了个角落位置坐下，戴上VR眼镜，眼前瞬间变成一个古色古香的中医馆。柜台后面坐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，正是系统发来的对手——赵天，本地小有名气的“养生大师”，也是游戏里匹配到的对手。

“林大师，久仰大名。”赵天笑得挺客气，伸手想搭脉。林凡没动，直接开口：“规矩我懂，比试就比试，什么废话。”赵天讪讪地收回手，“好，好，直接开始。”

虚拟屏幕上立刻跳出两人的人设和战绩，林凡的战绩是0胜0负，因为系统里根本没对手。赵天那边倒是几场小胜利。两人互相看看，气氛有点尴尬。

“开始吧。”赵天先手，他操作角色走到一个模拟的病人模型前，角色手指虚虚地搭在模型“手腕”上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气海不足，肾水妄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