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青铜令牌翻来覆去地看，背面那些符文扭得像蛇一样，鬼画符似的。正面那个漩涡图案，转着转着好像要渗出墨来。他捏了捏，入手冰凉，比这积雪还阴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默自言自语，“捡块破布都能捡出个玄门玩意儿？”

他揣进怀里，手指划过令牌冰凉的触感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片模糊的景象——像是某种阵法，又像是某种地图。转瞬即逝，什么都没留下。

林默叹了口气，继续扫雪。这鬼天气，说下雪就下雪，一个劲儿地没个头。

村里人快被他这傻样给逼疯了。种地种不好，烧火烧不燃，就连找棵柴火都能把他整得满头大汗。大家嘴上不说，眼神里那点儿不屑啊、同情啊，林默看得一清二楚。

就这情况，他还得想办法赚钱。不然光吃饭不干活，迟早被赶出村去。

这天，林默揣着那块青铜令牌溜出门，打算去镇上碰碰运气。他盘算着，买个饵吵煮着吃，应该花不了几个铜板。

刚走到村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。他回头一看，是王二麻子，他那颗歪脑袋正顶着个水桶，半桶水洒出来，溅了他一腿泥。

“我说林货色，”王二麻子花白的胡子抖了抖，“你小子……比傻子还傻啊？那块地都荒了，你还在那儿瞎忙活啥？”

林默没理他，继续往前走。王二麻子吐了口唾沫，哼了一声，慢悠悠地跟过来。

“嘿，我瞅见你往镇上去了，”王二麻子突然喊道，“你要去干啥？去送死啊？就你这德行，在镇上能混到啥？”

林默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“王二麻子，你管好你自己吧。我干啥，用你操心？”

“操心？”王二麻子笑了，“我这是替你操心！小心点，别让人欺负了你还不知道！”

林默懒得理他，直接转身走了。王二麻子跺了跺脚，摇摇头，也慢悠悠地回去了。

林默走到镇上，找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个饵吵。刚啃了两个，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。

他好奇地凑过去一看，嚯，竟然是个江湖术士在卖假药。那术士穿着道袍，手摇罗盘，嘴里念念有词，说什么能延年益寿、祛病消灾。

林默嗤笑一声，转身就想走。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术士罗盘上，有个图案……跟那青铜令牌上的漩涡图案一模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