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林晓，你看看你，每次都买这么多，搬运工都不带这样的。”陆涛 半开玩笑地抱怨，语气里却满是宠溺。

林晓乖乖地被他勾着胳膊，小脑袋在他臂弯里蹭了蹭，像是寻求表扬的小狗：“陆涛哥，这不是看你平时老是加班，我想让你补补嘛。”她学着大人的腔调，又带点小孩子的天真，逗得陆涛哈哈大笑，“行啊你小子，还有没有良心了？那下次我给你带顶配的燕窝来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就你知道吃。”陆涛把她揽得更紧了些，两人并肩走着，路边的霓虹灯在他们身边明明灭灭。林晓仰头看着陆涛的侧脸，眼睛亮亮的，像盛满了星星，“陆涛哥，你今天穿这个衬衫挺帅的。”

陆涛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普通白衬衫，心里莫名有点受用。他平时不怎么注意打扮，都是林晓催着他换洗衣服，说他穿得太土。没想到，自己这副“老牛”模样，在她眼里居然能算“帅”。

“是吗？”他故意逗她，“那要不我以后天天穿给你看？”

“嗯！”林晓立刻点头如捣蒜，眼睛都快亮了，“陆涛哥最好了！”

“臭小子，还挺会拍马屁。”陆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林晓舒服地眯起眼睛，小脸在他掌心里微微仰起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，扑闪扑闪的。

走到电梯口，陆涛先按了电梯，林晓跟在他身后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，像只跟丢了主人怕走丢的小动物。

“陆涛哥，你住几楼啊？”她仰着小脑袋问。

“顶层。”陆涛淡淡道，心里却泛起一丝苦笑。当年追林晓的时候，自己也是租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单间，租客是几个差旅的哥们儿。那时候，自己住的地方离她家还有个小半钟头的车程呢。那时候怎么就没觉得远呢，现在倒好，离得近了，却觉得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的。

电梯门开了，陆涛先进去，回头对林晓说：“上来。”林晓跟进来，电梯门关上，空间一下子变得很小。两人靠得很近，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。陆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，是他喜欢的那种，清新又干净。

林晓悄悄抬眼看了陆涛一眼，发现他也在看她，四目相对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