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又来！这鬼地方的痛觉真是越来越清晰了。林凡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个高速公路上爆胎的轮胎，各种脏东西糊脸，每一寸皮肉都在疯狂报警。浑浊的眼睛勉强聚焦，映出的是光滑冰冷的金属壁。培养皿？他这是他妈的被当成了什么实验品？

痛，还是痛！鼻尖糊着一股子酸臭味儿，像是烂掉的蔬菜混着铁锈。手指动了动，黏糊糊的触感，像是被某种胶水浸透。妈的，这简直比上辈子在研究所里被抽取药液的时候还难受。

林凡心里骂街，但声音发不出来，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只剩下气音咕噜咕噜冒泡。上辈子，他就是个药人，被那个所谓的兄长炼药师，用各种鬼名堂的液体折磨，最后榨干扔掉。重生回来，系统没给他金手指，直接拎着他进了这个培养皿，还说这是当初研究失败的产物，打算当废料处理。

失败产物？林凡冷笑一声。他可是林凡！虽然现在这身体弱得跟豆芽菜似的，但那也是他林凡！

“编号367，生命体征微弱，建议今日能源源不断进行营养液灌注。”冰冷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营养液？不是毒药吧？上辈子，他喝进去的哪样不是慢性毒药？但不管了，先活下去再说。他努力调整呼吸，感受着那股带着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灌进胃里。

液体很温和，反而让林凡警惕起来。不对劲，这太不正常了。前世这种时候，哪有温和的营养液？全是往死里灌！

就在这时，金属壁上突然浮现出两个选项，像是从屏幕里钻出来的，散发着诡异的光芒。

【选项一：相信营养液，安心接受治疗，未来将获得被选中者的恩赐。】 【选项二：怀疑营养液，尝试反抗，未来将开启自我救赎之路，但风险极高。】

选项一？林凡嗤笑一声。上辈子他信过人，结果呢？被榨干，被抛弃！他现在脑子没进水，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。

目光落在选项二上，怀疑营养液，尝试反抗？这不正是他现在要做的吗？他林凡，什么时候怕过风险！

“选择……”林凡在心里默念。

没有声音，但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又响了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请做出选择，编号367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