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懵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打游戏，一局无限流塔防，结果电脑突然蓝屏，再睁眼就成了这样。

泥土的腥味，混杂着某种……嗯，像是野草燃烧的味道，钻进他的鼻子里。耳边是风声，呼啦啦地刮着，还夹杂着几声奇怪的鸟叫，那调子别扭得要命。

他这是？穿越了？

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棵歪脖子树下，树身的粗细差不多有他两臂合抱。叶子上挂着几颗露水，滴下来的时候，发出“嘀嗒”的轻响。

“操，”林凡抹了把脸，“这就是低维打击？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还好，人没变。T恤，牛仔裤，脚上那双快要磨破的球鞋，一样没少。这让他松了口气，至少身体没被改成什么怪物。

林凡试着站了起来，脚下的地面松软，像是踩在厚厚的地毯上。他走了几步，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重心控制得特别别扭。

“这地方是哪儿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按游戏里的设定，这是新手村，一马平川的草原，旁边还有个新手村NPC。”

林凡扛起旁边的一根枯枝，犹豫了一下，捡起一块石头，照着树干就是一下。噗叽一声，石头卡进了树皮里，晃了晃，没掉。

“不对劲，”林凡皱眉，“这树……太硬了？”

他试了试力气，嘿咻一下，手上出了血，那树皮还是纹丝不动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有点懵逼。他现在能感觉出来，自己的力量好像……被削弱了？这和游戏里打怪掉一级的感觉不一样，是直接硬减员！

他甩了甩手，低头看了看那双球鞋，又看了看粗壮的树干。怎么想都觉得诡异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沙沙声，像是有人走路的声音。

林凡立刻警惕起来，抄起那根枯枝，悄悄往后退去。

一个身影出现在视野里，穿着和林凡一模一样的衣服，也是T恤牛仔裤，脚上也是一双快磨破的球鞋。

两人对视一眼。

“你也是穿越的？”那人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，“我靠，这地方怎么是新手村啊？才两级的怪物，我怎么感觉打起来那么费劲？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压低声音：“没错。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