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颖汐揣着那盒甜点，在办公室磨蹭到下午五点半。她担心盛淮渊会不会突然出现在茶水间，结果人影都没见着。倒是隔壁部门的张姐，端着茶杯凑过来：“小沈，听说你跟盛总有点意思啊？”

“别瞎说。”沈颖汐赶紧把纸袋往包里藏深点，“我就是个打杂的。”可她心跳莫名快了半拍，手指头还在包里抠着那皱巴巴的纸袋，心里像长草了。

这周末她准时去了盛淮渊说的餐厅。七点整，她坐在角落，看见玻璃幕墙外雨点砸得哗哗响。盛淮渊踩着高跟鞋过来，顺水摸鱼把伞塞给她，自己往里走，背景光太亮，她眯着眼才没认错人。

“坐吧。”他伸手拉开她对面的椅子，指甲擦过桌沿发出轻响。沈颖汐盯着他白皙的手指，突然想起有人说她手骨节大，像男人。

菜上齐了，他给她夹了块烤鱼，她指甲在骨头上掐了掐，鱼刺差点卡着。盛淮渊察觉到她咽口水的声音，皱眉：“怎么还绷着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她低头扒饭，没想到蒸蛋里混了只虾，猛地呛得咳嗽起来。盛淮渊反应快，伸手帮她顺气，指尖擦过她脖颈的温度让她脸烧得慌。

散场时雨没停，他坚持送她下楼。两个人挤在一辆出租车里，她被挤得撞到他怀里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出租车开到公司楼下，他突然说：“下周三下午，我给你个答复。”

沈颖汐盯着后视镜里他挺直的侧脸，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家里催她回家吃饭的，她回了个“知道了”就塞回包里。没想到盛淮渊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嘴角勾了道弧度：“我派司机过去接你。”

沈颖汐站在楼道等车时，摸到包里那盒甜点已经化成黏糊糊一摊。她想起上周他看她吃甜点时撇嘴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车灯亮起来时，她接话：“谢谢。”

盛淮渊从驾驶座探出头：“沈颖汐。”他声音沉得能滴出水，“我订了明天凌晨的机票，去意大利出差三周。”

沈颖汐往他手上递了张名片：“意大利的签证我办了。需要用‘盛氏集团’的抬头函。”

他接过名片，顺着她的字逐字念：“沈颖汐？不过是个前台。”说完把名片随手塞进西装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