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搅着咖啡，勺子跟牛奶缠绵，像在跳某种诡异舞蹈。她盯着屏幕上那个“顾夜寒”三个字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人咋这么冷啊？契约束婚，够抠门的吧？不过……日子长着呢，冷淡点总比那种成天黏糊糊的强。”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她揉了揉眼睛，起身往卧室走。衣柜在那儿，等于她的王国，她得先挑件合适的“战袍”。

衣柜里挂满了各种衣服，名牌货不少，但风格都偏简单。林小野是个实心人，喜欢亮色，喜欢那种扎眼的风情。她在那边挑了半天，最后拎了件宝蓝色连衣裙出来。她说：“Okay，今天我就是要闪瞎你们的眼睛！”

换上衣服，对着镜子臭美了一下。林小野自打认命般签了这份契约，就觉得自己活像个提线木偶。以前上班，她可以挑着衣服穿；现在，她得看顾夜寒的脸色，还得挑着让人“满意”的衣服穿。她提着裙摆，往客厅走。

沙发上坐着个人。林小野眼睛一亮——顾夜寒。

他穿一身黑色西装，坐在那儿，像个雕塑。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冷淡得像淬了冰。林小野走近，把咖啡放下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程式化的冷，还挺带感的。”

“醒了？”顾夜寒开口，声音干涩，像砂纸磨石头。

“嗯，醒了。”林小野也有点不服气，她坐下，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，“顾……顾总，早餐好了吗？”

顾夜寒没回音，指了指旁边。林小野会意，走过去坐下，手肘挨着。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飘过来，她吸了吸鼻子，有点像他的气场——冷冰冰的，但让人安心。

她看着他，故意清了清嗓子：“顾总，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没回应。

林小野撇撇嘴，决定主动点：“顾总，您看这件裙子怎么样？我特意给你挑的，配您那身气质……”

顾夜寒终于开口：“随便穿。”

林小野：“……” 这人说话也太敷衍了吧？她气呼呼地扭头，发现顾夜寒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立马坐直了。

吃完早餐，顾夜寒起身，林小野赶紧跟上去：“顾总，您去哪儿？”

“上班。”两个字，干脆利落。

“可是……”林小野犹豫了一下，“我还没上班呢，今天第一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