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眼症？呵。”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冷笑，嘴角线绷得死紧，“杜小姐是没眼力见？还是江太太也想学？”他说话间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嗒嗒声，像是在给杜安然倒计时。

杜安然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……还真挺执着。她下意识挺直了背，下巴微微扬起几分：“江总的眼睛是干眼症吗？总往我身上贴。”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那眼神，冷得能冻死人，偏偏又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。

男人像是没听见她最后那句歪理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杜安然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
“忘了什么？”杜安然心里一紧，下意识问道。

男人倾身向前，距离瞬间拉近，杜安然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雪松味。他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问道：“忘了你儿子是我江寒的。”

杜安然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几乎要站不稳。她猛地后退半步，指着江寒的手指都在发抖：“不可能！江寒的爹地……是……”她想到什么，脸色瞬间煞白，“陈总！陈明轩！”

“陈明轩？”男人嗤笑一声，“杜小姐，你可以当自己是金子，但别以为随便扔块石头，就能让人家捡。陈明轩什么样，我江寒不是不知道。呵，杜安然，你就是这么对姜氏总裁的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，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回答我，杜安然，你儿子到底是谁的？”

杜安然抿着唇，眼神闪烁不定。她知道真相，但她怕。 怕一旦说破，她连一点立足之地都找不到。怕陈明轩会抛弃她，怕儿子会失去他现在的生活。

“江总，我……”杜安然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没退路了。

男人见她犹豫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：“杜安然，别挑战我的耐心。”他语气冷冽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说，姜梓睿到底是谁的儿子！”

杜安然看着男人冰冷的眼睛，心里一阵抗拒。她挣扎着想要挣脱，却被他一把捏得更紧。无奈之下，她只能咬着牙，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：“……江寒的。”

“嗯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就承认，“杜安然，既然你终于说实话了，那我就给你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