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把锄头往地上一扔，颤巍巍站直了腰，胸口还剧烈起伏着。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黏糊糊的，一脸褶子的脸皱成一团：“他娘的，这块地真是长牙了，折腾我老李半上午，连个坑都没刨出！”他使劲捶了捶腰，那股疼劲儿直往脑子里钻，估计下午连门都出不了了。

旁边的小王放下手里的活，凑过来递了根烟：“李叔，别急啊，地不好弄就换块地，那块地咱早就看上了，宝地，到时候肯定丰收。”小王年轻，腰板挺直，说话也利索。

老李头叼上烟，美滋滋地抽两口，刚想回话，突然眼珠一转，盯着小王手里的手机：“小王，你手机怎么信号这么差？这地儿离村口远，平时还能用，咋今天突然不行了？”

小王一愣，摸出手机一看，眉头也皱了起来：“是啊，李叔，从早上起来就没信号，估计是手机坏了吧。”

老李头嘿嘿一笑，指了指天上：“这地离电网远，手机信号一直不好，你以为是手机坏了呢？我年轻时候，这附近就没信号，照样干活，照样娶媳妇，照样养娃，日子不照样过？”

小王挠了挠头，挠到耳朵根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李叔，我是说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。”老李头摆摆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，“你帮我照看好这边，我去趟村口，看看能不能找个收手机的地方。”

小王点头：“行，李叔您慢点。”

老李头往村口走去，那步伐虽然有些颤巍巍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他刚走了没多久，就看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摆摊。

老李头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去：“老王头，你这摊子生意不错啊，啥都有！”

老王头抬头一看，看到老李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笑容：“老李头，你可算来了！我正愁生意冷清呢，你这突然来了，正好能帮我解解围。”

老李头嘿嘿一笑：“王头，我这不是看你这摊子生意不错，想给你帮帮忙嘛！你那手机是什么价位的？我给你转点钱过去。”

老王头摆摆手：“老李头，你这说的啥话，我这是赚小钱的，哪需要你帮衬。再说，我那摊子啥都有，你看看，需要什么，我给你便宜点。”

老李头也不客气，指着摊子上的东西，一一报出需要的种类和数量，老王头一一记下，然后开始找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