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起身的时候，差点被眼角的一滴不明液体砸中。他甩了甩头，那玩意儿黏糊糊的，挺恶心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件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裤腿还裂开一道口子，露出两只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脚。'était pas son style, mais c'était mieux que de ne rien avoir.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在一个泥泞的小巷子里。头顶上是灰蒙蒙的天空，像是被一块脏抹布擦过一样。巷子两旁是低矮的土墙，上面爬满了青苔，散发着一股霉味。几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小虫子在他脚边爬来爬去，见他动了动，立刻慌忙跑开。

“操，这是哪鬼地方？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站起身来。脚一落地，就感觉泥巴黏糊糊地裹住了脚。他试着走了几步，发现这双破鞋根本不沾地，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：“小兄弟，你醒了？”

老王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身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老头服的人站在不远处，脸上皱纹深刻，手里拄着一根破木棍。老头看着老王，眼神里透着一丝精明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老王警惕地问道。

老头笑了笑，露出满口发黄的牙齿：“我？老李是也。你这孩子，怎么睡在巷子里？不怕冷吗？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他感觉这老头有点不对劲，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。

老李见老王不说话，又笑了笑：“别担心，我不会害你。我是这附近一家酒馆的老板，看你衣衫褴褛，就带你来了。现在天冷，你总得有个地方住。”

老王心里犹豫了一下。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，而且这老头看起来倒是不像是坏人。他勉强点了点头：“谢谢。”

老李拍了拍手，叫来两个伙计，帮老王把破家具从巷子里拖出来，放在酒馆里。老王跟着老头走进酒馆，里面光线昏暗，只有几张破桌子，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画。酒馆里弥漫着一股酒气和汗水的味道，醉醺醺的。

老李指了指一张桌子：“你先坐下，我给你倒杯酒。”

老王坐在桌前，看着老头给倒了一杯浑浊的液体。他皱了皱眉，但还是端起来喝了半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