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搅了搅手里那杯几乎见底的水，盯着对桌两个正划拳撒酒疯的家伙，心里盘算着。这两个家伙喝得东倒西歪，估计一时半会儿还不走，但这酒保瞅着就不怀好意，时不时往他们桌子底下摸。老王兜里只剩两个铜板，这巴掌大的钱，怕是连杯劣质麦酒都买不着。得想想，怎么把这两铜板变成……三五个铜板。

他正琢磨着，酒馆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踹开了。门口扑进来几个劲装汉子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身后跟着几个面无表情的刀斧手。那两个划拳的酒鬼立马吓得腿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

“交出‘铁锤’，再不交，爷爷的手下可就没手下留情了！”壮汉嗓门洪亮，震得酒馆顶棚都嗡嗡响。

酒保脸色惨白，哆哆嗦嗦地指着角落：“人……人刚……”

“刚？”壮汉啐了一口，“老子盯着你们这儿半天了，少给我耍花样！”他眼睛毒辣，立马瞥见角落里蜷缩着个披头散发的矮胖子。就是他，昨儿个在镇口调戏商队那恶霸，被老王和几个地痞揍了个半死，最后被官府给捞走了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这恶霸倒好，被关了两天，现在又出山了？还搞什么“交出铁锤”。他心里冷笑，这铁锤，明明被老王用铁棍……哦不，铁锹，给拍扁了扔河里了。

壮汉见酒保指认，脸色铁青，一步步朝角落逼近。几个刀斧手也围了上来，寒光闪闪的兵刃在火把下晃得人眼晕。酒鬼吓得尿裤子，瘫软在地上。

老王心里盘算着。这恶霸能收到消息，说明官府没怎么管。他倒要看看，这壮汉是哪路神仙。他缓了缓，慢悠悠站起身，掸了掸衣角，走到壮汉面前。

“这位大爷，找‘铁锤’何事？”老王皮笑肉不笑，态度看似恭敬，眼神却跟山羊犄角似的。

壮汉上下打量老王，见他虽然穿着粗布衣裳，但挺直的腰杆和眼神里那股子不畏强权的劲儿，不像善茬。“少废话！昨儿个老子的手下被这矮胖子打伤了，你说怎么办？”壮汉指了指角落。

“误会，都是误会。”老王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大爷，您看这矮胖子，被打得跟猪头似的，怕是快咽气了。您要是不念旧情，等会儿官府问起来，您也不好交代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