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发 ache 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道扭曲的彩块，辨认不出是代码还是外星文字。他甩了甩头，嘴里骂咧咧的：“操，这破玩意儿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 警报声断断续续响着，像丧尸电影里的配乐，听得他毛骨悚然。

他抓起桌上的键盘，使劲往地上一摔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椅子腿还在地上磨蹭，沾了一道黑灰。“他妈的，老子一天班上下来，就等着这玩意儿了。” 王磊烦躁地踱步，嘴里不断咒骂着，手里还不忘翻着口袋里的烟盒。

“咔！” 烟盒打开，里面只剩下最后一根烟，王磊叼上，顺手划了个火柴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“搞不定，还真搞不定。” 他盯着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程序可是他熬了三宿啃下来的，就差最后一步。

忽然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，正是王磊的电脑。“找到了吗？” 男人开口，语气冰冷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

王磊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猛地站起来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男人冷笑一声：“还能是什么意思？我给你两个选择，要么你自己把程序删了，要么别想活了。” 他把电脑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“这些天，我花在监控上的钱，够你在这破地方吃三年。”

王磊气得浑身发抖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砰！” 男人一巴掌打在王磊脸上，将他打得一个趔趄。“少废话！” 他瞪着王磊，眼神凶狠，“我警告你，别耍花样，否则下次就没人能保你。”

王磊捂着脸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他不甘心，但对方人多势众，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：“你……”

“快点，别浪费时间！” 男人不耐烦地催促道，手指指着屏幕，“删掉它，然后滚蛋！”

王磊缓缓地打开电脑，手指颤抖着，点开了删除文件的那个选项。他的心里像刀割一样疼，但他知道，如果现在不这么做，后果不堪设想。他闭上眼睛，按下了删除键。

“咔嚓！” 电脑屏幕瞬间暗了下去，程序被成功删除了。王磊的心也像是被掏空了一块，他感觉自己在那一刻彻底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