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那股恶心劲儿还在喉咙里翻腾。这破房间，跟之前的高级公寓比，简直是地狱和天堂的区别。不过他也就缓了一秒，就摆正心态了。钱是挣来的，不是抢来的，林凡心里这么嘀咕着，站直了身子。
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把砍刀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是来收债的？他赶紧赔笑：“大哥，别动手，我有办法。”

那家伙把砍刀往桌上一拍，唾沫星子喷出来：“少废话，钱呢？”

林凡知道硬拼肯定不行，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：“大哥，我最近手头紧，能不能先欠着？”

那家伙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去拿钱。林凡赶紧把钞票往自己怀里一揣，嘿嘿一笑：“大哥，这钱我留着买咖啡呢，您看这样行不行，我给您介绍个活儿，给您加钱。”

那家伙一听，眼睛又瞪起来了：“你小子想耍赖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别别别，我这不是跟您开玩笑嘛。我有个朋友开餐馆，最近缺人，您要是想去，我给您谈个好价钱。”

那家伙想了想，觉得林凡的话也有理，就跟着林凡一起去了餐馆。到了餐馆，林凡把那家伙介绍给了餐馆老板。老板一看那家伙那身板，眼睛都亮了，赶紧说：“您是介绍人，这活儿就包给我了，多少钱我都出。”

那家伙一听， immediately笑逐颜开，对林凡千恩万谢。林凡心里暗自得意，看来自己的机灵劲儿还是有点用的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凡靠着这股机灵劲儿，又介绍了好几个打工的。餐馆老板看他介绍的人都挺能干，就给他涨了工资。林凡手里钱多了，日子也过得舒坦了。他开始琢磨着，是不是该学点真本事，将来好混得更大。

这天，林凡在餐馆里干活，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他赶紧扶住桌子，这才勉强站稳。旁边的打工的小伙子见状，赶紧过来看：“哥们儿，你怎么了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可能有点中暑了。”

小伙子扶着他走出餐馆，找了个阴凉处让他坐下。林凡直起腰，突然发现那个小伙子好像在偷偷摸摸地看他。他心里一惊，赶紧问：“你干嘛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