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王总，您看这个合同……” 唐晚揣着手，在办公桌前绕了一圈，最后停在距离老板王奕辰半米远的地方。她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，页脚还折了个小角，边角都有些毛了。

王奕辰正低头看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头都没抬。“什么合同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跟某个程序说话。

“就是那个……推广合作，我这边……” “不用说了。”王奕辰突然停下手指，抬眼看过来。他的视线很锐利，像两道冰冷的激光，直接把唐晚看穿了个透。唐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往后缩了缩。

王奕辰办公室很大，但此刻感觉比出租屋里那个老旧小屋还冷。他明明坐在沙发上，但唐晚总觉得他整个人在发光，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变粘稠。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西装，肩宽背直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

“王总，您……”唐晚想说点什么，但喉咙发干。

王奕辰向前倾了倾身体，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桌面，发出轻微的“叩叩”声。“唐晚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，像裹着寒气的沙。“我听说了你的情况。”

唐晚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以为他什么都知道。她昨天手忙脚乱地处理完小包子的事，又找个借口逃到这家公司附近，听说王奕辰是这里的顶梁柱，就直接找过来了。她只想赶紧捞一笔钱，带着小包子走人。

“我……”唐晚有些结巴，“我需要钱，王总。”

王奕辰没再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他眼神里有探究，有审视，还有一丝……唐晚看不懂的情绪。那眼神 让她想起大热天被泼了盆冰水，从头到脚都透心凉。

“签吧。”王奕辰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不过，有些话我先说清楚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话？”唐晚紧张地咽了口唾沫。

“别动歪心思。”王奕辰的目光沉静下来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我给你机会，不是为了看你笑话，也不是为了……对你有意思。”他最后几个字说得特别慢，特别清晰，像是在刻意强调。

唐晚的脸有点发烫。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像只被老板盯着的小老鼠，浑身无措。但她没料到，大佬会直接把话说得这么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