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强把报纸往林风面前一甩，指了指头版头条那幅照片：“看看，这就是行业新闻。咱们市体校那个叫王磊的小子，_trainin_打了一场比赛，直接进了省队选拔。你看看人家，才二十岁，起点可比咱们高多了。” 林风心不在焉地擦了擦手，水珠顺着围裙流下来，在不锈钢水槽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“嗨，强哥，那也是人家有本事。” 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，顺手拧开水龙头，接了点温水泡茶。“不过啊，依我看，体坛这东西，吧唧吧唧闹半天，最稳当的还是当个教练。” 张强嗤笑一声：“教练？你小子就爱偷懒！真当教练，天天得看那些小屁孩脸色，还得天天累死累活教他们。” 林风刚泡好的茶叶在杯里转了几圈，才慢慢舒展开来。“话不能这么说啊强哥，当教练也能混得风风光光。你看咱们市体校那老李头，天天翘着二郎腿，手下管着几支队伍，一个月工资比咱们高多少倍？” 张强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两人就着这个话题扯了一会，张强又提了一嘴最近市里要举办个职工篮球赛，问林风有没有兴趣参加。林风摆摆手：“我？我哪懂打篮球啊。” 张强瞪了他一眼：“废话！谁让你当运动员的？咱们公司就你一个能动的人，职工比赛还能让你躺平？” 林风嘟囔了一句：“好吧好吧，我试试。” 下午四点，林风背着个装满运动服的黑包，跟张强一起去了市体育馆。篮球场这边人声鼎沸，穿着各色队服的职工正在练习传切配合。林风以前除了上体育课，基本没碰过篮球，站到球场上只觉得眼花缭乱。这边刚分好组，媒体记者就围了上来，举着话筒对着林风问东问西，什么有没有信心夺冠啊，训练了多久啊。林风被问得一愣一愣的，张强赶紧护着他，大家都是同事，哪受得了这阵仗。好不容易熬到比赛，林风所在的队伍被分到了丙组，算是排位赛。上去之后才发现，好几个对手都是打业余比赛的，身手绝对比他强。林风第一次打球，运球都别扭，传球老失误，全场跑得呼哧带喘，还因为抢球时代码不当，跟对方两人扭打在一起，差点被撞到鼻血流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