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晓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半空。邮件内容是封道歉信，措辞客套又公式化，像公司培训过的公关写出来的。她想起那三天，自己像个傻逼一样，对着邮件反反复复读，琢磨每句话里的潜台词。李总这混蛋，搁以前肯定不会这么做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摸出来看，是闺蜜小美的。小美在另一家公司，俩人平时就靠微信聊天解闷。“在干嘛呢？看你半天没回我消息。”

“刚上班呢，处理点事。”阿晓回道，“你今天怎么样？”

“老样子呗，跟那个死胖子相亲，烦死了。”小美语气酸溜溜的，“对了，上次你说李总给你发邮件，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
阿晓顿了顿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。“还是那样，毫无进展。”她把那封道歉信转发给小美，图个吐槽。

小美一看，乐了。“我就说嘛，他那副扑克脸，一看就没什么戏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道歉也太敷衍了，连我都不带标的。”

阿晓笑骂：“你懂什么，人家那是职场智慧。”

午休的时候，阿晓去楼下买奶茶，老板娘是她认识的老街坊，热情地打招呼。“小姑娘，最近看你脸色不太好啊。”

“是这个，”阿晓接过奶茶，“公司有烦心事。”

老板娘瞅了她一眼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是不是给我打电话那个李总啊？”

阿晓一愣，随即否认：“不是，你想多了。”

老板娘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我可比你们年轻人懂得多。就他那闷葫芦脾气，人家姑娘要是不中意，一句话的事。我看啊，要么是人家眼光高，要么就是你这姑娘太老实，不会来事儿。”

阿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与旁人无关的事，怎么就被老板娘说得如此露骨。她匆匆喝完奶茶，转身回公司。

下午，阿晓坐在工位上，突然收到一条短信，发件人是一串乱码。她皱眉点开，内容很简单：“今天下午三点，茶水间，等你。”

阿晓盯着那条短信看了足足一分钟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用短信传情？她想起过去三年，自己无数次幻想过李总能主动说一句“阿晓，我……”结果是什么？什么都没有。

她把手机塞回包里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却微不可查地颤抖。如果这是李总故作镇定搞的惊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