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讲台上那个叫菲奥娜的女巫，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戳得咚咚响。这已经是魔法史第三课了，菲奥娜老师讲的内容林凡连五分之一都没听进去。她能把几千年前某个老巫婆的生平事迹讲得像讲自己家祖传食谱，偏偏那些枯燥的年份、称号、陨落的细节，跟林凡脑子里转着的洛伦兹力公式根本不挨不着的。

"大家知道吗？"菲奥娜老师在讲台上晃悠着法杖上那颗摇摇欲坠的小钻石，"伟大的梅林当年为了改良黄金魅魔的形态，可是研究了整整三十七年……"

"三十七年？"前排一个尖细的女声打断了老师，是那个叫莉莉的学姐，家里开矿的，据说零花钱多到可以用魔杖当擀面杖使。 "梅林大人他当时有没有卡在能量守恒定律上啊？"

林凡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。能量守恒？他差点把老师口水当成欧姆定律的例子。菲奥娜老师脸上的面粉唰地一下就沉下去了，法杖差点没拿稳。好在后面传来哄笑声，救了林凡一命。

林凡赶紧把笔记本翻到那个皱巴巴的公式页。菲奥娜老师正踩着高跟鞋从讲台退到教室中央，法袍的下摆扫过地板发出"沙沙"的摩擦声。她把法杖往讲台上一戳，那颗小钻石突然开始冒烟。林凡下意识护住笔记本，生怕被这妖艳贱货波及。

"莉莉同学，"老师的声音尖锐得像淬了冰的剪刀，"梅林大人的研究日志里可没写什么能量守恒。"她顿了顿，突然把目光投到林凡身上，"倒是林同学，你为什么总在笔记本上画……齿轮？"

林凡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他赶紧翻到那页齿轮图，画的是某种德玛西亚磨坊的变体设计图。他完全没在意老师刚才在说什么，可能刚才在想你家祖传食谱的时候，脑子里自动载入了专利局的说明书吧。他支支吾吾地说："回…回答不上来。"

突然一阵骚动后门被踹开了。几个穿着暗红色斗篷的家伙冲进来，为首的是个獠牙毕露的小个子，看到菲奥娜老师立刻跪下："女巫大人！魔像城那边……出事了！"

林凡心一紧。魔像城是他课余打工的工地，那些会自动翻跟头的玩意儿都是他负责调试电路的。他偷偷蹭了老师投影的图纸，画了个放大五倍的结构图在笔记本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