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王？这和牛顿第二定律有什么关系？”林凡盯着黑板上的课题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数了数，今天已经是这周第三次有人把“龙王”和物理定律强行绑一块儿了。

“林同学，这是炼金术第四堂课的延伸。”菲奥娜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耐心解释，“我们之前学了元素亲和，今天要理解元素互动的能量转换。这个案例，就是用龙王合金的制备过程来讲解。”

“龙王合金……”林凡翻开教材，目光落在几个歪歪扭扭的炼金符号上。符文像古老蛇纹，缠绕着复杂的几何图形。“这图案看着有点像麦克斯韦方程组啊。”

教室里鸦雀无声。

菲奥娜嘴角扬了扬：“有趣。你将物理和炼金结合，很有想法。但奥利维亚会不高兴。”

角落里传来一声冷哼。

林凡抬头，对上炼金术首席奥利维亚的视线。那姑娘小巧玲珑，穿着深蓝色长袍，正用一种“你怎么能把炼金术玩成物理题”的眼神看他。

“林凡，你安静待会儿。”奥利维亚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龙王合金的炼制，是元素法则的奇迹，不是你那些讨厌的公式能套出来的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林凡直接坐不住了，“炼石术师转化元素需要能量，这不就是能量守恒定律？元素融合产生的催化剂，不就是因为温度和压力的极端变化触发了理论上可能发生的反应？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直接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画起受力分析图。

“你看，”林凡指着图，“龙王合金的特殊结构，导致它在高温下产生复杂的应力场，这种应力场和正负电荷的相互作用力分布很像。我们必须用数学模型预测并控制这种分布，否则合金在淬火过程中会崩解。”

奥利维亚脸色铁青：“胡闹！”她上前一步，指尖在空中划出几道刺目的光痕，“炼金术依赖的是神恩和洞察，你那套东西，只会让圣灵远离！”

“圣灵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欧姆定律描述的是电流定律，数学模型是量子力学的基础，极限思想来自微积分……这些难道不是圣灵启示下的智慧结晶？”

“你……”奥利维亚气得发抖，眼圈都红了，“林凡，我警告你！”

“警告我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