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呵，这不是苏少吗？” 那矮胖中年人粗声大气地笑起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尘脸上了。他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油亮的唾沫星子黏在指关节上，活像只刚生完崽的母猪。

身后几个小混混跟着起哄，叽叽喳喳像群麻雀：“是苏少啊，怎么今天不摆谱了？”

苏尘脚步没停，根本懒得搭理。他怀里揣着刚买的烤红薯，热气腾腾的，隔着布都闻得到甜香。烤红薯是他现在最大的慰藉，比什么珍馐佳肴都实在。

“滚。” 两个字，苏尘嘴里吐出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块冰锥子，噼里啪啦砸在空气里。

矮胖中年人脸上的笑僵了：“嘿，你他妈他妈跟我说滚？”

他猛地一拍大腿，烟灰簌簌掉在苏尘脚边：“老子今天就跟你杠上了！你他妈就是个装逼打脸，没爹疼的小杂种，敢不敢跟我兜里掏拳头？”

那帮小混混更是兴奋了，围上来把苏尘围了个水泄不通，伸着拳头比划着：“打他！打他啊！” 仿佛苏尘是只任人宰割的肥羊。

苏尘嗤笑一声，红薯都快被他捂出热气了。他随手把烤红薯往地上一扔，动作不大，可那块烤得流蜜的粗粮饼，竟被他稳稳接住，重新揣回怀里。

“滚。” 苏尘又重复一遍。

这次，连地上那只耗子都瑟缩了一下。矮胖中年人脸上的嚣张气焰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眯着眼睛打量苏尘，心里有点打鼓。这小子，看着斯斯文文的，怎么感觉……不好惹？

但面子过后，那股不甘心还是上来了。他掂了掂手里的烟头，把烟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灭，顺势踹了踹苏尘脚下：“小子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！给老子站住！”

他身后的小混混也跟着起哄，推搡着苏尘。苏尘脚下一错，差点没稳住。他怀里烤红薯的布动了动，像是察觉到什么，稳稳地护住了那团香甜。

“滚。” 苏尘看着矮胖中年人，眼神平静，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穿透力。

矮胖中年人被那眼神看得心头发毛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。他后面几个小弟也皱起了眉头，感觉这小子不简单。

“滚！” 苏尘猛地吼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炸雷一样在巷子里回荡。

矮胖中年人脸色骤变，眼前一花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随即跪倒在地，疼得嗷嗷直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