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闪烁的“连接失败”四个字，把眼眶瞪得老大。他 mới 掐完手里这根烟，烟屁股烫得他赶紧甩手，火星子差点燎着裤腿。这已经是第七次了，他下载的那个叫《九重幻境》的虚拟现实游戏，始终连不进去。

“这破游戏，推广得跟什么似的，还限量版内测资格，搞这么半天，连个屁没有。”林凡烦躁地踢了踢桌子，桌上的泡面桶翻了个跟头，里面的酸辣汤泼了他一手。他懒得擦，就那么坐着，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错误代码，一撇一撇的，像几只苍蝇在飞。

手机响了，是他表弟打来的，声音在那头听起来就火急火燎的：“哥！你那边怎么回事啊？我们几个都进去了，就你没动静！是不是密码输错了？”

林凡没好气地吼回去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我这连不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皱着眉又看向电脑屏幕，“奇怪，我密码明明没错啊，还确认过一遍。”

表弟在那头抱怨：“怪了怪了，密码肯定是你输错了，我帮你查查，我记着我刚才还用你的号登录了一下……”

“别查了，浪费时间！”林凡把电话挂了，心里嘀咕，“难道是中毒了？还是系统BUG？狗屎，现在这年头，搞个游戏都这么鸡毛蒜皮。”

他随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然后抄起桌上的矿泉水，猛灌了几口。水有点凉，灌得他喉咙一激灵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浇灭心中的烦躁。

又过了十几分钟，林凡准备再试一次，这时候，电脑屏幕猛地一白，所有的杂讯和错误提示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蓝色，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。然后，蓝色海洋中开始浮现出各种奇奇怪怪的文字，像繁星一样闪烁。

“欢迎来到九重幻境，新手指引……”

林凡眨了眨眼，没反应过来。他以为是幻觉，伸手去抓屏幕，结果指尖直接穿了过去，一阵冰凉的风从指尖溜走。他愣住了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向屏幕，再看看自己的手……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
“幻觉？做梦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不对啊，我手里这烟呢？还有这泡面桶呢？”

他颤抖着手，在空中比划了一下，虚拟的蓝色海洋随之波动，那些闪烁的文字变成了实体的按钮，上面写着“开始新游戏”、“进入主菜单”、“退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