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钝痛顺着太阳穴一路炸开。他盯着天花板那块灰蒙蒙的污渍，脑子里嗡嗡响得厉害，宿醉症状杠杠的。这他妈是哪儿？不是他租的小破单间吗？他伸手摸了摸旁边，只有一把吱呀作响的旧木椅。再摸摸脚下，是一双磨破了边的布鞋。不对劲啊！

他猛地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差点栽倒。身上一摸，盖着的是张还算干净的被子，但不是他的。鼻尖钻进一股陌生的气味，像是廉价洗衣粉和某种花香混合的味道。这房子……挺温馨？他记忆里明明是住了三年都没收拾的老破小啊。

林凡掀开被子，趿拉着布鞋走到门口，拉开门帘——嚯，一大一小两个房间，他现在住的小房间窗户正对着阳台上那棵歪脖子槐树。他的小破单间窗户对着的是隔壁楼道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捂着脑袋，一个激灵冲下床。他跑到 电话，摸出钥匙打开另一扇门——这竟然是房东家租出去的另一个房间！房东王婶儿昨天还乐呵呵地说把房间收拾得跟新的一样，就等着收租呢。

林凡对着王婶儿刚贴上的“空房出租”标语，欲哭无泪。他赶紧掏出手机想给王婶儿打电话，结果刚翻开通讯录，手机就“Duang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长缝。他手一抖，手机直接黑屏。

“操！”林凡捡起手机，愤怒地砸了一下，“这破玩意儿！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吃顿饭吗？”

他冲出房间，想找王婶儿理论，结果在客厅看到两个他不认识的人在吵架。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正指着另一个年轻小伙的鼻子骂：“你他妈搞什么鬼？说好的八万块买票呢？你小子拿钱跑路了？”

年轻小伙一脸委屈：“大哥！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啊！家里急用钱，我借了高利贷，今天必须还钱……”

林凡懒得听，他只想赶紧弄到钱。这房子不是他的，拿什么还钱？他瞥见桌上放着一叠照片，正是昨天在杨老板家拍的那些明星们的照片。他突然福灵光现。

“嘿！”林凡凑过去，“两位，借我点钱？”

那两个吵架的男的吓了一跳，几乎同时转过头。年轻小伙眼睛一亮：“是要票的钱吗？大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