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钝痛顺着太阳穴一路炸开。他盯着天花板那块灰蒙蒙的污渍，脑子里嗡嗡响得厉害，宿醉症状杠杠的。这他妈是哪儿？不是他租的小破单间吗？他伸手摸了摸旁边，只有一把吱呀作响的旧木椅。再摸摸脚下，是一双磨破了边的布鞋。不对劲啊！

他迷迷糊糊坐起身，睡裤底下黏糊糊的，像是蹭了一地狗屎。低头一看，裤裆位置果然黏糊糊一片，还带着一股子骚臭味。林凡嫌弃地皱了皱眉，用力搓了搓，越搓越黏，看来是昨晚喝多了，吃什么排泄物了？

"操，老子昨晚干了啥？" 林凡满头大汗，眯着眼睛回忆。记忆断断续续，只记得自己跟几个朋友去酒吧喝酒，好像是调酒师小丽送的酒，那酒喝起来像自来水，喝完直接人事不省。

"得，看来是又有美女勾引老子了。" 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突然发现手头湿乎乎的。低头一看，手里抓着一把皱巴巴的纸巾，上面沾满了绿色的药油。他记得昨晚好像发烧了，朋友给他抹的药。

"操，发烧了？"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摸了摸额头，滚烫的。他掀开被子，发现身上盖着雪白的长袍，这不是医院吗？昨晚怎么去医院的？

正纳闷呢，房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走了进来，看到林凡醒了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："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"

林凡打量着女医生，她长得挺好看，留着齐耳短发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他随口问道："医生，我这是在哪儿啊？"

女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"疗养院啊，你发烧得很厉害，差点就烧成脑炎了。"

林凡恍然大悟："原来如此。" 他突然想起什么，问道："那杨老板呢？他怎么没来？"

女医生一愣，随即苦笑道："杨老板？哪有什么杨老板啊，你是不是发烧说胡话了？" 说完，她摇了摇头，转身准备出去。

"等等！" 林凡突然喊道。女医生回头看了看他，问道："怎么了？"

林凡盯着女医生看了两眼，突然笑了："开玩笑的，你这医院挺高级啊，怎么不告诉我一声？" 他想起自己口袋里的手机，摸出来一看，竟然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