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站在新公司人力资源部门口，手心里把玩着打印好的身份证复印件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这是她第N次跳槽了，第N次对未来感到迷茫，但手里攥着的这点积蓄，实在让她没底气再干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接待她的是个男经理，看着挺年轻，但眉头总是皱着，透着一股子疲惫。林小曼把证件递过去，低声问了句：“请问，张伟在吗？我是新来的同事，林小曼。”

经理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头在电脑上敲了敲，才慢吞吞说：“张伟？哦，你说那个实习生啊，他今天请假了，家里有点事。”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失望。本来还想赶紧跟新同事认识认识，这人还没见到呢就请假，这工作氛围，啧，估计也好不到哪去。她勉强笑了笑，说：“行，那我先填下表？”

接下来的半天，林小曼都在填各种烦人的表格。 hr那个经理比刚才那个还过分，全程不见人影，电话响了也不接，就是对着电脑唉声叹气。林小曼坐在那里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，心里越发烦躁。她这工作，叫什么？叫“等待”，简直是等着被淘汰。

快到下班的时候，经理总算想起来理她了。他递给她一份文件，说：“喏，这是入职培训的材料，明天上午九点，别迟到。”

林小曼点点头，把文件接过来，正准备离开，那经理突然又叫住了她：“等会儿，小曼是吧？你跟张伟一个部门，以后多关照他。”

“啊？”林小曼一愣，“我跟他不熟啊。”

“切，”经理撇撇嘴，“反正你们年轻人，好沟通。行了行了，我要下班了，你们先聊。”

说完，经理哈欠连天地走了，留下林小曼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文件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第二天，林小曼赶到公司，果不其然，张伟还是没来。部门里就她一个新人，还有一个快退休的老头，还有一个打扮时髦的小姑娘。老头的电脑慢得像老爷车，小姑娘则忙着刷抖音，根本没人管她。林小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看着桌面上那份歪歪扭扭的入职培训材料，翻了两页就看不进去了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旁边小姑娘的桌子突然炸开，她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