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踩着点冲进公司大门，怀里还揣着个刚买的冰镇三明治。早上没吃，昨晚醉得跟死猪一样，隔夜饭的馊味儿混着宿醉的劲儿，现在胃里翻江倒海。路过前台时，她顺手把那根头发别在耳机上，想着等会儿开会讲方案时，还能顺便挠挠痒痒。

电梯里人声嘈杂，陆沉舟站在角落，背对着门，看着手里的文件，眉头拧得死紧。他闻到了一股明显的馊味儿，不是什么高级餐厅的早餐，更像是路边摊的煎饼果子。林薇薇？她什么时候开始混迹街头巷尾了？

林薇薇贴着墙壁，尴尬地挪到另外一边。这老规矩她也习惯了，大老板嘛，气场就是足。她偷偷瞟了一眼，陆沉舟手指上的墨水渍没擦干净，活像个没睡醒的高中生。啧，牛皮吹得挺响，什么商业奇才，还不是一样丢三落四。

会议室里气氛沉得像块铅，PPT的光映得陆沉舟脸色更白了。他说话时声音都在抖，报告里的数据他前一天就改好了，怎么今天念得磕磕绊绊？林薇薇在底下翻白眼，这要是她，早吹胡子瞪眼了。

“陆总，”散会时，林薇薇拎着三明治凑过去，“饿不饿？我买了早餐。” 她故意把冰块塞得满满的，冻得手指都快僵了。

陆沉舟眼皮跳了跳，没接，自顾自收拾文件。林薇薇叹气，今天这男人格外难搞。追着问方案问题问个没完，谁上来就怼谁，活像个暴躁老哥。他心里是不是又记她昨天的事？她昨天那是真醉，谁让她遇上陆沉舟那冰疙瘩似的脾气，噘着嘴半天不说话，她憋屈啊！

“陆总，”林薇薇不依不饶，走到他桌边，“要不我帮您放办公室？我下午还有个会，顺便顺便…顺路。”

陆沉舟突然抬头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，像要钻进她脑子里。林薇薇被他看得一阵发毛，下意识摸了摸耳机上的头发。这货，是不是怀疑她偷偷藏了什么？她眨眨眼，没解释。

陆沉舟突然“呵”了一声，把今天那份订好的咖啡推给她，转身走了。林薇薇看着那杯飘着奶泡沫的黑咖啡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男人！明知道自己胃不好还递馊饭，是故意的吧？她接过咖啡，突然觉得，这人虽然难搞，但…今天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