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搞什么啊这帮混蛋！"李牧扯着嗓子吼，脸憋得通红。

旁边一个穿着破烂粗布衣服的汉子，脸上一块肉被人用刀疤锉得坑坑洼洼，咧着嘴嘿嘿傻笑："牧哥，别生气了，死鸡烂狗的，吃都不如扔。"

李牧啐了一口："狗东西，给老子滚蛋！老子可不是来这儿捡破烂的！"

他一拳砸在旁边一个同样衣衫褴褛，但眼神还算清亮的小子上。小子呛咳两声，赶紧缩到后面去了。

此时的李牧，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、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袍子，脚上套着一双磨得露了棉线的破布鞋。胳膊上还挂着一条布带子，明显是被人揍过的痕迹。

周围三圈，大约二三十个同样面黄肌瘦的汉子，正围着他们指指点点，眼神里带着好奇，更多的还是漠然。

"滚就滚！"李牧瞪着眼睛，感觉这帮人简直就是侮辱他。虽然现在身体虚弱得像根豆芽菜，但那股子冲劲和狠戾劲儿还在。

他原本是现代都市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，家里条件一般，父母都是普通工人，就他一个大儿子，还在啃老。前两天加班，家里空调坏了，他急着回去修，结果路上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。

醒来就在这儿了，浑身剧痛，醒来第一眼看到的，就是这身破衣服和眼前这帮"贼眉鼠眼"的家伙。

"牧哥，听他们说，这是乱葬岗，专门收留不给钱或者欠钱跑路的家伙。"旁边那个疤脸汉子压低声音，往李牧身后蹭了蹭。

李牧心里咯噔一下："乱葬岗？"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影视剧里乱葬岗的画面，阴森恐怖，血腥瘆人。

"老子怎么就到了这儿？"他忍不住怒吼一声，反而吸引了周围更多目光。

"少废话，赶紧滚，别耽误老子收东西。"李牧环顾四周，这里的景象让他心惊胆颤。地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破烂，破锅烂铁、旧衣服、烂木料，甚至还有几具明显已经腐烂的尸体，散发着浓重的尸臭味。

"牧哥，你看！那边有人！"一个瘦小的汉子突然指着不远处喊道。

李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不远处三间破茅草屋，门前还放着一个明显的包裹。

"那是……谁的？"李牧心里一动，眼睛瞬间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