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给你整点不一样的，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咱直接上imei——话说那天张晓菲在 modulo 那儿碰见李明的时候，她正被那堆得跟小山似的文件给压得喘不过气。电子表咔哒咔哒地走，眼瞅着就到下午五点，她这边的活儿还一个字儿都看不进去。

“晓菲，晓菲！” modulo 那个老王头一探头，伸手指了指她，“王总刚打电话，催你那个方案，说客户那边等着呢！”

张晓菲差点被手里的笔戳到眼角，她扒拉了两下眼睛，心里哀嚎一声：我的老天鹅啊！哪儿 来那么巧的事儿？前脚刚摸鱼刷手机，后脚老板就找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回道：“王，王总，我……我刚处理完个人的事儿，马上就到！”

老王头不信邪似的，摇摇头走了。张晓菲才松了口气，赶紧把方案翻出来。可翻开后，她瞟见第一页上的日期，当场傻眼——她明明记得昨天才改好的，咋又变回原封不动了？这可好，一年的老脸啊，瞬间就烧了起来。

正尴尬得不知道咋办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，李明端着俩保温杯晃了进来。“外面天儿冷，给你递杯热姜茶。”他也不知道跟谁学的，做起事来细致得紧，连办公室里哪位是冷血动物都知道。

张晓菲接过杯子，暖烘烘的，手都焐热了。“谢了啊，李明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想说点儿啥，结果话到嘴边就拐了弯，“那个……王总让我赶紧弄的那个方案，我这边……”

李明嘿嘿一笑，也不接话，自顾自走到饮水机旁接水。张晓菲倒是一时没忍住，扑哧一声笑出来。本来还绷着的脸，瞬间就松快了。“嘿，你还挺贴心啊，知道谁冷。”

李明转过身，挠挠头：“ modulo 的人都挺不容易的，看你忙得跟陀螺似的，想着能帮点就帮点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张晓菲把方案往桌上一拍，突然来了劲儿，“要不说咱们这工作环境，就是比外面强呢？你看人家私企，加班到半夜是家常便饭，还不得累死累活！”她越说越激动，声音都拔高了几度，“不像咱们这儿，领导明事理，同事关系也好，就是有时候也得自己扛事儿！”

李明听着，嘴角噙着笑，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