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街角的咖啡馆，玻璃窗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，让咖啡杯里的双份拿铁看起来暖黄得晃眼。孟浪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，勺子跟厚壁杯壁碰撞出沉闷的“哐当”声，他呼出一口热气，看着对面女孩弯腰捞冰块时脖颈线条绷紧的弧度，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。

叶灵芸被他这没心没肺的笑容弄得有点烦躁，白了他一眼，“孟浪，能不能别盯着我的杯子看，冰块都快被他盯化了。”她的声音不高，但带着点刻意压低的不耐，这还是孟浪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。

孟浪 mocks 了声，把勺子往桌上一扔，“行，那你看我的杯子啊。”他故意仰头灌了一大口咖啡，咖啡液顺着嘴角流下，他伸出舌头在桌布上舔了舔，明明已经过了该鬼混的年纪，心思却还是像块绷不住的弹簧，总爱往不该去的地方弹。
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叶灵芸咬着下唇瞪他，却没真发火。她手指夹着几颗冰块，没好气问道，“你说你最近是不是又去夜店喝高了？昨晚又在楼下看到你鬼吼鬼叫的，吓坏不少路人。”

孟浪摸了摸鼻子，“我那是放声歌唱，活跃市井氛围。”他换了副老实巴交的表情，“再说了，这不是昨天你生日，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惊喜嘛，怎么，我的心意被你当成噪音了？”

“惊喜？惊喜就是把你那几件过时的衣服又穿了？”叶灵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她随手把冰块丢进水杯，“倒是你，别总净整这些没用的。上次说帮我找资料，结果发过来一堆广告链接。”

孟浪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那不是广告链接啊，是我内哄出来的客户资源。谁让你非要那家濒危博物馆的资料，非得我动用私人关系去捞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我最后还顺手帮你联系了那个姓张的鉴定师，人家说了，他们那儿最近正好有清仓甩卖的好东西，暗地里能拿到便宜的。”

叶灵芸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噗嗤”笑出声来，“你这招倒挺损。”她抿了口咖啡，感觉心里某个沉闷的角落突然被点亮了，“不过，说真的，孟浪，你能不能别像根野草似的，东一榔头西一棒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