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叼着烟，脚步虚浮地往回走。那眼神，老阴了，像昨晚梦里盯着我看的那个东西，黏糊糊的，让人浑身不舒服。昨晚的梦，现在想起来还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“又买烟？”老板娘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，带着点寻常的熟稔，可我这耳朵听着，却像被针扎似的。

我猛地回头，对上她那张笑眯眯的脸。她的眼睛是笑着的，可那眼珠子，却死死盯着我，黑漆漆的，一点生气都没有，跟梦里看见的那玩意儿他妈的一毛一样！

“嘿，王哥，又抽？”老板娘迎上来，伸手就要碰我的烟。

我下意识地把烟往身后藏了藏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节骨眼上，我怎么觉得这小卖部邪门得慌？刚才出门前，我明明记得昨晚梦里，老板娘也是这么一笑，伸手过来抢我的烟，然后……然后她突然就咧开嘴，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，一口咬住了我的胳膊！

我的手在发抖。我死死攥着车门把，心怦怦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。这到底是巧合，还是……昨晚那个梦，根本就是个提示？告诉我什么该躲，什么该逃？

“王哥，怎么了？脸这么白。”老板娘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摸摸我的额头。

“没事没事，邪性了。”我赶紧把她的手挡开，喉咙发干，“我走了，谢谢你哈。”

我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车里，发动引擎，轰隆一声，油门踩到底。后视镜里，老板娘还杵在门口，冲我挥挥手，脸上依旧是那种诡异的笑容。

我牙关打颤，心里那个梦尖锐地刺着。“拉屎都跟昨晚梦见似的……”这句话，现在想起来，分外瘆人。我昨晚梦到自己拉屎拉到一半，突然从屎里爬出个黑影，抓着我的脚就往深渊里拖……

我猛地打方向盘，车头差点撞上路边的隔离栏。这事儿到底邪门没？我越想越不对劲。敲门声、邻居大婶的闲话、小卖部老板娘的黑眼睛……这些细节，怎么都跟梦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？

不对！这绝对不对！

我猛地刹车，双手抓着方向盘的手指都白了。不行，我得去找周子琪！他脑子最灵光，总能整出些歪理来。就算这事儿不是什么超自然，也得找人合计合计，到底这梦是哪里来的？是巧合，还是……预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