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嘴角抽搐着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捏碎。他梗着脖子：“够不够，李总管您别逗我了！您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，您不知道这宫里的银钱流水有多紧张？东市那片地什么价？南城那几家铺子，一天能进多少银子？这得多少年才能攒够给太子爷您买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老李不耐烦地摆摆手，眼神扫过来，老赵立刻噤声，灌了口凉茶压了压火气，“你懂个屁。太子殿下缺钱？他缺的是金山银山堆起来那点心理安慰？他缺的是整个商界的敬畏！你以为他给老子这些，是看得上？那是看得上这牌子！太子爷的金字招牌，往那一放，比你们那些宝贝值钱多了。”

老赵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又觉得老李说得对，顿时满脸讪讪。老李呷了口茶，又把那烟点上了，吐了个更圆的烟圈儿，慢悠悠道：“不过太子爷也是个犟脾气。你们知道最近他折腾啥呢？把那些没落贵族、勾结外敌的罪名都赖到几个小门派头上，把他们连带着那些地契、商铺，一股脑儿押给了商会，说是代管。”

老赵眼睛一瞪：“商会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当然是照价收租，或者……收购。”老李笑了笑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，“太子殿下说了，商会要是有困难，他可以资助。结果呢？商会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那些小门派那叫一个叫苦连天，想交税交不起，想跑路找不到门，一个个哭爹喊娘的。”

“嘿，这叫闷声发大财。”老李叼着烟，在桌面上转着圈，“太子爷说了，他图的不是那几个小门派的钱，是他想看整个商界匍匐在他脚下的样子。他缺的，就是这种掌控感。钱是次要的，这声望，这威慑力，才是他想要的。”

老赵沉默了，半晌才道：“可……那几个小门派也不是吃素的，派人去刺探过，太子府门口好几次都有江湖人影晃荡。”

“那不是太子殿下的人。”老李摇摇头，“太子殿下不屑于用这些江湖手段。是太子爷的人，会直接把人揪出来，问清楚是哪个门派派来的，然后……送去给商会当苦力。”

老赵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……这也太狠了。”

“狠？”老李笑了，“这才叫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