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" 姚雪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脑袋还有点昏沉，昨夜喝的那点酒劲儿还没完全散。她揉了揉眼睛，嘟囔着："谁啊，大清早的扰我清净……" 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："是雪箬姑娘吗？在下陈季常，昨日有眼不识泰山，冒犯姑娘了，特来请罪。" 姚雪箬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她有点熟悉。她的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零碎地闪过些画面，却拼凑不完整。她掀开被子，踉跄着下床，走到门口，拉开门缝往外看。 门外站着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，约莫二十出头，眉目清秀，眼神灵气，正是昨夜在宴会上遇到的那个书生。他手里还拿着一袋东西，看起来像是昨日她赏他的那些碎银。 "你是……" 姚雪箬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多日没说话，又像是昨日醉酒后的后遗症。 陈季常连忙躬身行礼："姑娘，昨日……昨日晚宴，在下不慎失言，言语多有冒犯，还望姑娘恕罪。" 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："昨日那些银子，在下已经全部还您了。这些是按照您昨日的吩咐，重新熔铸的银锭，希望能……" 姚雪箬打断他："不必了，银子的事不提。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 陈季常抬起头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说道："在下……在下想问姑娘，您……您究竟是谁？" 姚雪箬愣了一下。谁？她是谁？这个问题，她问自己多少遍了。 "我……" 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 陈季常看着她的反应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，他低声说道："姑娘，在下知道您在怀疑。其实，在下昨夜并非偶然出现在您的宴会上，而是受人指示……" 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："指示在下接近您，打探您的消息。" 姚雪箬眼神一凛，随即又黯淡下来。果然，她还是被卷进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里。 "那么，你打探到了什么？"姚雪箬问道，语气有些冰冷。 陈季常摇摇头："在下什么也没打探到。姑娘看似柔弱，却透着一股不属于这青楼的风骨。在下敢问，姑娘究竟是何身份？" 姚雪箬沉默了。她不知道该告诉陈季常什么。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并不简单，但具体是什么，她却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