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地铁站冰冷的塑料椅子上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银行卡余额那几个零刺眼得很，晃得她心慌。手机屏幕亮着，APP上奶茶店的图片和她钱包里的钞票形成鲜明对比。她点开购物软件，把心仪的奶茶加进购物车，最后又默默地删了。

“啧，真香定律诚不欺我。”林薇小声嘀咕，摸出手机想给闺蜜发条微信，问她晚上有空没，想找个地方吃点好的。翻到最后一个联系人，她顿住了。退出聊天框，她胡乱点着屏幕，手指停在播放音乐APP上。最后，她选了一首比较欢快的歌，单曲循环到现在。

地铁进站的声音把林薇惊得站起来，差点撞到前面的人。车厢里人挤人，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空隙站好。报站的电子语音在她耳边嗡嗡作响，可她什么也听不清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昨晚的事情。

昨晚她加班到很晚，回来的时候下着大雨。她没带伞，淋成了落汤鸡。刚进家门，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。她走到厨房，发现地下全是水，冰箱旁的墙皮都泡烂了。她正想打电话给物业，突然听到卧室传来一声闷响。

她冲过去，推开门，看见顾泽正坐在地上，抱着膝盖，低着头。灯光昏暗，她看不清他的脸，只觉得他像只受伤的动物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林薇问。 顾泽没说话，她伸手想扶他，被他躲开了。

“顾泽，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什么了？”林薇的声音有些颤抖。她记得自己走之前，明明锁好了门，怎么会积水？

顾泽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她。林薇这才注意到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，深得吓人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醉的？”林薇 یادداشت took a step back. 酒味很浓，但她确定这绝对不是她放的那几瓶啤酒的味道。顾泽平时不喝酒，也很少醉。

顾泽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化作一声叹息。他站起身，踉跄着走出卧室。

林薇犹豫了一下，追了出去。她看到顾泽站在阳台边，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，对着楼下停在楼下的车把手。

“顾泽，你在干什么？”林薇喊道。

顾泽没有回头，他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里全是血丝。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她要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