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顺着手指望过去，只见角落里那台巴掌大的银白色仪器，造型别致得像个工艺品，屏幕上还闪烁着几条晦涩的数据流。他愣了一下，这玩意儿是他刚才随手瞥过的，根本没放在心上，没想到林凡还提了。

“哟，这小玩意儿是啥？”王总走近几步，俯下身研究起来，“看着高级啊，什么型号？能当 autonome 手术导航使唤不？”

林凡嘴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，慢悠悠道：“这可不是手术导航。您知道现在的精准医疗，基因检测讲究一个快、准、狠。这套东西，就是专门给早期筛查用的，特别是几个常见病，像什么……肺癌、胃癌、还有结直肠癌，早期发现率能翻倍往上。”他顿了顿，指了指屏幕，“看到这几条数据了没？就是患者呼出的气体样本，几秒钟就能出初步结果。”

王总眼睛瞪圆了，手里的动作一停：“就靠这呼出来的？”他皱眉，“这玩意儿怎么保证准确率？不是瞎测吧？”

“怎么保证？”林凡把仪器往前推了推，“现在外面市面上的同类产品，最低限度也得等十来分钟吧？而且还得用专门的采样管，操作麻烦，成本也高。我这儿，患者只要对着它吹口气，内置的纳米传感器阵就能分析超过一千种挥发性有机物，通过云端数据库一比对，十几秒出结果。错不了，比医院里抽血查肿瘤标志物还准。”他拍了拍仪器外壳，“关键是便携，成本还低。放在医院里是辅助诊断，拿到社区诊所、甚至家庭里，那都是神器。”

王总彻底被惊住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额头：“这……这玩意儿你做出来了？”他声音都有些发干，“多少公司盯着精准医疗这块蛋糕呢，怎么就没这个啊？”

林凡喝了口茶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这得归功于我前面说的那个‘悟了’。不是跟现在的 medicine 模式死磕，而是跳出圈子看看。现在的医学检测，太依赖抽血、切片这些损伤性手段。我这思路是，人活着，体表能散发出来的信息，是不是比切一块肉出来的还准？”

他看着王总震惊的表情，继续道：“我重新设计了传感器矩阵，用了几种新发现的材料，还有自研的算法……您刚才看那屏幕吧，除了结果，还能根据气体成分的细微差别，给出肿瘤恶性程度的初步分级。